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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
白冰盯着他看一会，这小孩也是个憨货，不怎么会骗人的。
“你们首领在哪里？”
“你也来找他？”苗苗一慌，“大哥我错了，你把我放下来，我保证再也不瞎编造谣了。
你去找首领，他肯定回来给我多绑一天。”
白冰把他放下来，道：“带我去见他。”
很快，他见到了首领，或者说前首领，是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正忙活着送走最后一批中州客人，一听，便感觉惭愧，“都怪我没教好，让这小子瞎编谣言，害你们辛辛苦苦跑过来一趟。
这样吧，我自罚三杯赔罪，你看怎么样？”
他举起缺角的高脚玻璃杯，里边是一些兽奶。
白冰道：“那个叛变的呢？还有那些传承呢？”
”你咋就不信呢？俺们真的就一平平无奇的土部落，求你们别来了。”中年人着急，“要不，我把他打一顿？”
“如果他动用了记忆修改，你身处这个层次，应该也有应对手段。”白冰说。
这话让中年人一愣，“你等会。”
片刻后，他取出一个油纸包，里边包着一封信。
“我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我觉得应该把这个给你看看。”他说。
白冰接过，扫了一眼，是两份手书，用当代和前世两种语言，写的很仓促。
他大概看完，明白来由。
这是他在青族首领施展“污染源”前写下的，大概意思是，他猜测这人想动用污染源，让自己脱身，但会导致上一纪元的努力化作泡影，世界毁灭等等。
“你看过？不如与我亲自讲讲。”白冰道。
中年人一脸尴尬，“早看过了，这可能也是我小时候写的，咱小时候，其实跟苗苗差不多，都喜欢瞎想...”
片刻后。
白冰懂了。
这次完全是记忆删除，彻底忘掉。
便是他提醒，这位首领也完全无法想起，他甚至忘掉了大部分关于“传承”的东西，至于那个叛变的首领，还有那些封印物与寄生虫，相当于从世间蒸发。
很明显，他做了违背底线的事情。
无法脱身，便动用了修改记忆的方法，抹掉自己存在，只身一人带着近乎恐怖的传承，他若真蛰伏百年，不，或许数十年，未来难以想象。
还是我想太多，对付污染，只能靠自己。
靠其他人是不行的。
“你帮我放出一条消息。”白冰沉吟片刻，“就说有个破坏了他计划的人，正在等他，位置就在...上一纪元史碑。
让他有种就出来清算，我要亲自斩他。”
他把要告知的信息讲一遍，那叛变首领听了，必然知道他的记忆没有被改掉。
而且本就有旧怨，他一定会来清算。
“这不太好啊...”中年热为难，“咱这正处在风头上。”
“给你钱。”
中年人便笑呵呵，“我就说嘛，这是个赚钱的风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