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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离九幽盯着他。
“噢？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悲伤的过去？有什么理由作恶作得理直气壮？”苏君宝同样看着她。
离九幽又沉默，许久，才又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中这种毒吗？”
“不知道，正等着你说！”苏君宝依然看着她。
离九幽理了一下思绪，流露出回忆的神色，开始道：“我出声在西域，已经一百六十多岁了，那时候中央帝国还没有建立，那是个秩序非常混乱的地方，白道黑道的各种势力你争我夺，其实严格来说，那里根本没有白道黑道之分，有的只有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说话权，我母亲是个文弱的青楼女子，而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她是一个青楼女子，而我也是在青楼出生长大。”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母亲早已年老色衰，有一次因为不小心得罪客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她被青楼的看场武者活活打死，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除了哭喊，我无能为力，那种歇斯底里的绝望，你这种富人家的子弟永远都不会明白。”
“那一天，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再也哭不出泪来，才自己默默地去把母亲安葬掉。”
“从那一天起，我就发誓，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变强，不能再像她一样，只配做个任人宰割的可怜虫。”
“在青楼里，我利用自己干活的一切机会，去偷拿那些修炼资源，去偷学那些自己可以学到的一招半式。”
“就这样，老天终于垂怜我一次，在一次偷取客人修炼功法的时候，我被抓到了，只是那个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看中了我的根骨，将我收在身边做个仆役，有空时也教教我一些修炼的法门。”
“而那个人，就是漠家一位外门的长老，他将我收在身边，却只把我当成一只可以随意使唤的宠物，发泄他常年挤不进漠家高层的怨气，而且随着我的岁数越大，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狂热。”
“终于在一次醉酒之后，他把我得到了，并且为了控制我，给我下了这种奇毒，你知道的，这种毒根本没有解，而且随着下毒的时间越长，对解药的依赖性就越大，就这样，他把我当奴隶一样控制和玩弄了十几年，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奴役一辈子，通过机会，我认识了一个人，也就是漠冷的父亲，利用他帮我套出了解药的配方，而我则在那人酒里下毒，用刀亲手宰了他，我虽然有点感激他肯教给我的东西，但更恨他对我做的事！”
“那后来呢？”苏君宝宝问道，依旧面无表情。
“后来！”
离九幽苦笑一声：“后来，按照门规，我肯定是被处死的，但漠冷的父亲对我很感兴趣，就隐瞒下来，把我留在了他的身边，继续效力，直到他儿子出生，又让我在他身边一直辅佐。”
“漠冷对我其实挺好，这些年，靠着他们提供的资源，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变强，足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可依然逃不过这样的厄运。”
说完，她笑了笑，笑得无比自嘲。
“现在，你来告诉我，什么是好，什么是恶？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如果我不那么做，我又什么能活得下来，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背叛你，漠冷的父亲对我有恩，难道我就应该背叛他？”离九幽看着苏君宝问。
苏君宝在她的目光下，却依旧平静。
“你的故事是挺惨，可我想知道你的身世跟别人有关系吗？冤有头，债有主，你帮漠家这么多年，肯定也害过不少人，你的过去，跟他们有关系吗？”他问。
“你又懂什么！”离九幽几乎从地上站起。
“我不懂，你觉得你很惨，是吗？”
苏君宝看着她，从怀中摸出那枚八棱水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也许是这个世界再没第三个人的原因，也许是他憋在心里太久的原因，最终，苏君宝还是激活了手中的八棱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