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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左野心中腹诽。
“噗嗤。”
一旁的黑皮忍不住笑了一声，待到左野琴酒三人看向他，他又赶紧绷回严肃脸，然后在几秒钟后又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实在忍不住。”
琴酒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冷哼一声，上了副驾驶：“走了伏特加！”
另一边的伏特加憋笑功底明显就好得多，立马便上了主驾驶开车离开，留下黑皮在原地笑了一会后突然僵硬。
琴酒和伏特加跑了，那自己这不是被丢下了啊……
黑皮看向左野，和左野大眼瞪小眼。
“晚间送客，可是得加价的喔。”
左野眯着眼，虽然没有理由，但他还是准备好好宰眼前的这个黑皮一下。
黑皮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但看了看四周空荡的街道，也只能黑着脸点头。
虽然他的脸本来就已经够黑了。
早知道就不搭琴酒的顺风车过来了，最终也还是没找这个外围成员的麻烦。
收下钱送黑皮回家的路上，左野和黑皮便闲聊起来。
“你为什么一直叫琴酒，大人啊，中间还停顿了一下？”
左野吹着夜风，随口回答道：“那不是顶头上司吗，不放尊敬点不会被穿小鞋？”
黑皮沉默了一会：“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是外围情报人员，顶头上司，也是一名核心情报人员啊。”
“哎？”
左野有些懵圈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下意识地就顺着问道：“那是谁？”
“你明天要去见的波本啊。”
“……”
左野陷入了沉默。
这尼玛，就离谱啊！
黑皮看着后视镜里眼神颇有些呆滞的左野，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对了，我叫安室，安室透，你叫什么？”
“……道上混的都叫我黑死。”
左野回过神来，回了安室透一句。
居然还用外号湖弄自己。
安室透眯了眯眼，转而问道：“对了，枫叶金币任务的三个强盗，是你第一次杀人吗？”
左野看了一眼后视镜，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算是吧。”
至少对于左野这个身份来说，是第一次。
“哎……还真是有点让人意外，我看你杀完人半点反应没有，怎么都感觉是个老手啊。”
安室透装作无意道，没能得到回答后也不在意，继续问道。
“我看你刚才说，你的优点是拥有一条灵活的道德底线，在你眼里，有没有道德底线就那么重要吗，你没杀鬼楼里的那几个孩子，也是因为这个？”
这黑皮，问题怎么那么多？
好不容易从自己的顶头上司就是波本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左野早就没了闲聊的兴致，随口便敷衍地嗯了一声。
然而左野却并不知道，在这个他随口敷衍的问题里，安室透却是藏了许多的心思在。
如果知道了的话，左野大概会升起一些兴趣来，仔细斟酌一下回答，玩玩对方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