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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什么意思？是同情吗？”
“张文清：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书记现在的心情，谁懂？”
补时四分钟。
京州队全线压上，连门将都冲进了对方禁区。
吕州队全部退回来，十个人堵在禁区里，周野一个人在中圈附近游弋。
第九十三分钟，吕州队解围球开出来，周野在中圈接球，面前只剩一个空门。
他带球往前跑了两步，抬头看了一眼，距离球门差不多四十米。
全场红白球迷屏住呼吸。
周野抡起腿，一脚猛射！
球在空中飞了两秒，落在球门线前面，弹了一下，滚过门线。
2比1！！！
红白球迷区瞬间爆炸。
周野转身张开双臂，队友们追上来把他抬起来抛向空中。
弹幕彻底疯了。
“周野！两个球！客场梅开二度！”
“这球从中圈直射！太狂了！”
“京州门将回不来了哈哈哈哈！”
“李书记脸色我不敢看了，导播切吧。”
镜头切到主席台。李达康已经站起来了，双手撑着栏杆，面色铁青。
张泽源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李达康没回应。
隔壁张文清也站起来了，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弯出一个完整的弧度。
李达康偏过头，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张文清，这只是一场友谊赛而已，等开幕式到来才是正式交锋！你笑那么开心干什么。”
张文清转过头，表情特别真诚。
“李达康，我没笑啊。”
“你分明在笑，你一直都没停过！你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
“那是风吹的....李达康，你要相信我！真的....”
林川在旁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假装咳嗽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