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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钟鱼把杯子放在乔清雾手边。
他顺手拿过刚才小唐送进来的那个盒子。
打开盖子，里面躺着几个零件样品。
钟鱼收起玩笑的态度，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他拿出里面的零件，放在手里仔细端详，又把两个零件凑在一起反复比对。
乔清雾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捧着水杯。
她一边喝水，一边探头看了看。
“这些有什么区别吗？”她好奇地问。
“当然有区别，”
钟鱼把两个零件凑在一起，拧紧，“我们的项目产品对精度的要求高，就是要尽量做到‘零公差’。这就类似于古建筑里的卯榫结构，要求这两个零件，在任何温度的变化下，在任何高强度的磨损下，都能严丝合缝地在一起。”
乔清雾歪着头想了一下，她看着认真工作的钟鱼，甜甜一笑：
“那就是跟我和你一样喽？”
钟鱼抬起头，对上她满是笑意和暗示的眼睛。
他一边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零件，一边顺着她的话题往下聊：“一样，也不太一样。”
“为什么呢？”乔清雾问。
“零件是因为符合标准，才会被我们选用，但我和你不一样啊。”
钟鱼看着她说，“你不是因为符合标准才被选择的。”
他身子往前倾，勾起唇角：
“反而因为你的偏差，你的那些小毛刺，你的非标尺寸，才让你成为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
乔清雾咬了咬嘴唇，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她低下头，手指无端在桌面上画着圈圈，低低地说：
“可是.......我说的不是这方面的零公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