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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道，“算出什么来了？”
“完全不准。”乔清雾冷哼了一声。
“说来听听嘛，”
钟鱼不死心，继续追问，“就算他算的再离谱，也不会有他那个一百二十岁的桃花运这么离谱了吧！”
乔清雾放下手里的东西，低头认真回忆了一下。
当年乔明神神秘秘地拿着个破铜钱在她面前晃悠，嘴里念念有词，说得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一样。
“他给我算，说我二十岁的时候会有一场恋爱，然后二十三岁会结婚，二十四岁会诞下一子。”
她摊了摊手，对着钟鱼总结道。
“现在看看，他是不是完全在乱说？这几条里，没一个字能应验。”
“......那乔明这手艺确实是不过关啊。”钟鱼笑。
“不过小雾，你没听说过吗，算命这个行业里，其实一直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乔清雾好奇地看着他。
钟鱼解释：“就是凡是上过学的，有文化的人，很多算命先生是不给算的。”
“为什么？”
“因为开智了，不好骗啊。”
乔清雾噗嗤一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对啊~算命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嘛。”
钟鱼在对面盯着她看。
她垂着头，眼尾微扬，表情里带着几分灵动的娇俏，笑起来的时候，原本清冷的气质被一层柔和的暖光包裹着。
“既然这样，那我也来给你算一卦吧。”钟鱼突然说。
乔清雾有些好笑地挑起眉毛：
“你也会算？”
“略懂一二。”钟鱼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
他伸出一只手，学着那些算命先生的样子，大拇指在其他几个手指的关节上快速地点来点去。
乔清雾就在旁边看着他表演，嘴角挂着压不下去的笑意。
“我掐指一算，”
钟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在今年一月三号的时候，会得到一次表白。”
“一月三号啊......”乔清雾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忽然睁大了眼睛，目光撞进他专注温柔的视线里，“那不就是今天？”
钟鱼定定地看着她，眉眼间是让人沉溺的笑意：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