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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你是女子，就该服从丈夫！”厉妄语狠狠的抱住了她，真的不希望她变得越来越让自己看不懂，自己真的还想完完全全的拥有她。
“所以……”苏盎然真觉得可笑，道：“我是不是现在该走了？”
“不许走。”厉妄语的手拥住的更紧，为什么她要这样对自己，凭什么？
“为什么？”苏盎然真是看不懂他，若他真心觉得回不去了，为何还希望自己不离开。
“你是我的女人。”厉妄语的手抚摸住她的发丝，道：“你要一辈子跟着我。”
“所以，立我为后吧？”苏盎然知道自己这一步棋下对了，简直就是给自己最好的一部棋盘。
“如你所愿。”厉妄语果然是妥协了。
这对于苏盎然而言，当真是赢的轻轻松松。
“那你是不是杀晋娉婉的凶手？”厉妄语他想先放松她的警惕，他一定要知道那个真相。
“我若说不是。”苏盎然也没傻到这个地步，被男人的一两句话哄骗，那是绝无可能的，问：“你信吗？”
“我且信你这一次。”厉妄语知道自己没有证据，是指控不了什么的，只好暂且先把事情搁在心里，但他相信，总有一日，他会把事情全都查出来的！等到那一日，若不是苏盎然做的最好，要是她做的，自己绝对不姑息，决意要撤下她的皇后位。
“为何如此防备？”苏盎然讽刺一笑，道：“你不该是最相信我的吗？现在果真变了，我都快认不得你了，心里很是难受呢。”
“难受吗？”厉妄语道：“你知道我的心更难受吗？为了你，我一直在忍让，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没有吗？”苏盎然憋住了自己的笑意，明明该是他们的错，现在却好像是自己一直在斤斤计较？为什么自己想要的，在别人看起来就好像不配，用尽手段得到的，就是恶心，为什么她们这些人，出身好，就能轻松的得到，就是应该？
“你没有，如果你有……”厉妄语还想一步步紧逼。
可苏盎然真的撑到了极限！她反问：“我没有流过孩子，我可以为了你着想，我可以都向着你，我甚至都能听你的！那个时候我只是个傻子啊！你现在让我跟个傻子一样，做得到？让我放下仇恨，我做得到？你以为恨是那么好放下的？”
“我……“厉妄语此刻不知如何反驳。
“你知道的，你一切都知道的。”苏盎然大吼：“你为什么不帮我报仇！”
“盎然……”厉妄语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心疼吗？有吧，更多的是失望，对自己的，也是对她的。
“你一直以为，我没事，我什么事儿也没有，真的如此吗？”苏盎然仰天大笑，道：“我被逼的不像个人了，我愿意忘掉那一切，跟个傻子一样的活着，可你为什么又要让我变回来？是你，是你亲手成就了现在的我，你明白吗？”
“我……”厉妄语不知如何说，在他看来，他已经把最好的都给了苏盎然，是她自己不知足，一直在要求更多，做的更过分。
“你什么都不必说，我知道，你觉得是我的问题，对吧？”苏盎然紧闭了嘴唇，是她不懂了。
“……”厉妄语沉默无言，他是把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想的多了，忽略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可都是事出有因的，自己真的没办法去把事情都带到自己这边来，因为自己也太累了，真的好累。
“你只会为了自己着想，那我呢？”苏盎然的泪还是再一次掉了下来，她其实也不想的，可最终……是自己的问题……没能耐得住这一份的苦楚，真的好辛苦，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担着，自己出主意，难不成还真是自己想干的不成？没有，都没有，只不过命中注定，谁都改变不了。
厉妄语眼下见到她的眼泪只觉得烦，自己实在是没经历跟她吵嚷了。
“出去吧。”
“好。”苏盎然点头，心中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