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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江辞寒直接回过头,一把将躲在石头后的殷疏玉揪了出来。
少年猝不及防地被人从藏身处拽出来,手足无措,本能地往江辞寒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然而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在那指节分明的手指上留下半点痕迹。
江辞寒眼神一暗,直接单手掐住殷疏玉的下巴,他成名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直接咬他。
他本想把少年这不听话的牙齿拔了,却不经意间瞥到少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
江辞寒好看的眉头皱起,在心里问系统:“他眼睛怎么回事,难道还有别的血统?”
系统现在哪里敢得罪江辞寒,只得老老实实回答。
【是的,反派血统不纯,其中有妖兽的血统。】
其中?
江辞寒面色不改,内心却在思索,所以这小崽子是不止混合了一种血脉么?
但他却没有暴露自己的猜想,只是淡淡问了句:“他能变成正常人的样子么?”
【当然是可以的,现在他只是应激状态,恢复之后就是正常人的样子。】
“哦,那就好。”
系统却从江辞寒这简短的回答中察觉出了一丝不妙。
【等等!宿主你想做什么?】
【你折回头,不是为了杀他吗?!】
江辞寒挑眉:“谁说我要杀他的?”
他松开钳制着殷疏玉的手,掌心向上,递到少年面前。
“可愿随我学剑?”
江辞寒居高临下地盯着殷疏玉,浅色的瞳孔中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
既然是最终反派,直接杀了又有什么意思。
养在身边,把他训成一条听话的狗,倒是有点意思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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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寒(究极反骨仔.JPG):我是最强的,我的弟子也要是天赋最高的。
第3章
少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洁白无瑕的手掌,呆愣着,显然是还没回过神来。
系统听到江辞寒的话,直接炸了。
【宿主你是疯了吗?】
【早点把任务结束,我给你发放奖励,我们皆大欢喜不好吗!!!】
面对尖叫鸡似的系统,江辞寒只是冷冷地回了句:“你觉得,我会缺那点奖励?”
【他是反派啊!剧情设定他一定会害了这个世界的!】
【宿主你是救不了他的!!!】
江辞寒却没理会系统的话,反手打开了刚到冷却时间的静音功能,把系统关进小黑屋。
“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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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系统的喋喋不休,江辞寒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呆坐在地上,盯着他出神的殷疏玉,心里渐渐生出些不耐烦。
他另一只手上握着的垣序剑依旧散发出淡淡荧光。若这殷疏玉说不愿,他就不得不考虑一些暴力方式了。
是把这人炼成傀儡?还是用夺魂散操纵他的神智?
然而还没等到他想好,就感受到了掌心温热的触感。
竟然是殷疏玉轻轻地把脑袋放在了他的掌中,那双怪异的竖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江辞寒垂眸,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怪异感。
这算什么?流浪狗认主吗?
他摇摇头,将心里冗杂的情绪抛开,把手从殷疏玉的下巴处移开。
江辞寒本想直接把这小子拎起来带走,但他上下打量后才发现殷疏玉全身脏兮兮的像是只泥猴子。
嗯,失策。
他默默把目光移开,却刚好错过了殷疏玉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江辞寒指尖凝起灵光,拂过少年身上累累的伤痕,伤口瞬间愈合。
又给殷疏玉从头到脚施了十几个清洁术后,江辞寒这才带着这家伙往回走。
系统口中日后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刻却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衣袍踉踉跄跄地跟在江辞寒身后。
江辞寒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正当两人即将从裂隙返回地面时,深渊内灵气与魔气所产生的风暴却突然出现。
一时间深渊内沙石漫天,呼啸的风中更是夹杂着足以摧毁一切活体生物的灵气与魔气。
在这里存活下来的生物都是靠躲进岩壁,或者藏身巨石中的夹缝才得以存活。
殷疏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有些不安地抓住江辞寒的衣袖。
江辞寒察觉到殷疏玉的不安,唇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既然你跟了我学剑,那便该唤我一声师尊。”
“记住了,这便是为师要教你的第一件事。”
说着,他一手执剑,另一只手将殷疏玉护在身后。
在灵力不断地灌输下,垣序剑身光芒暴涨,亮得殷疏玉几乎要睁不开眼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不堪一击的。”
随后,他直直地一剑劈下,动作简单至极,没有丝毫花样,直指风暴中心。
一道清亮的剑光在漆黑暴乱的深渊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
下一刻,那足以撕碎一切凡胎**的狂暴能量,竟然直接被无声无息地从中剖开!
剑光所过之处,暴乱的灵气与魔气骤然平息。
而那可怖的风暴也被这一剑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分成两半。
江辞寒掂了掂手中的垣序剑,勉强还算是满意。
这些年来他一直深居简出,看样子剑术倒是还没退步。
随后他目光下移,看向堪堪到他腰的小崽子。
“明白了么?”
然而他得到的回应只有殷疏玉炽热的目光。
看着暗金色已经逐渐褪去,但依旧保持着竖瞳的那双眼睛,江辞寒无声地叹了口气。
看样子这个师尊也不好当。
所幸,等江辞寒带着殷疏玉回到宗门时,他那双怪异的竖瞳已经变成了正常人的模样。
至于眼底偶尔流露的一丝暗金色光芒,应当也没人注意得到。
江辞寒身为霄云宗长老,拥有最高权限,他回宗门向来独来独往,经常是越过大门直接回到他的无妄峰。
然而这次他带了个小拖油瓶,殷疏玉没有通行令牌,无法通过护山大阵。
于是今日看守宗门的弟子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平日里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司危剑尊,居然带了个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孩子?
居然还任由那个看起来瘦的皮包骨的孩子扯着他的袖袍?
那弟子刚被派来守门不久,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传说中的司危剑尊,一时间他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司、司危剑尊,您、您这是?”
江辞寒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漠:“新收的弟子,还未办理通行令牌。”
“哦哦,原来是新收的弟子......”
那守门弟子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