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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多亏了许伯,过来破了一部分的法。”我道。
“我有个师叔现在在我旁边,他曾云游四海对这种旁门左道十分精通,你把具体的情况描述一下,兴许能有帮助。”方别说道。
说完,他似乎直接把电话递了过去。
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你好,我叫萧莫愁,听方别说,眉心出血,并且小腹胀痛,气脉不通,还伴有吐出虫子的症状?”
“对,不过眉心出血的血口已经好了,这会儿就是小腹疼痛,气脉不通,倒也再吐出虫子,对了前辈,我们从沙发上找出了一条虫子,又肥又大,你不动它它也不怎么动,一动它,它就哭的像小孩儿一样,哭声似乎还能引起我身体里面蛊虫的反应。”我道。
我说完,对面忽然沉默了,这个沉默足足有个二十秒。
那边这才说道:“南洋邪术噬灵虫,你发现的那只是母虫,公虫在你的肚子里面,噬灵虫最诡异的地方就是两虫交尾之后,母虫把虫卵喷射在公虫的身上,由公虫钻入人体孵化,这种虫顾名思义,对寻常人无用,是南洋邪修专门为了同行斗法所培育出来的,专攻有道炁的修士,以道炁为食,每半个小时就会成熟一批,每一批都吞噬大量的道炁,最终毁掉人的根基,你吐过几次了?”
“两次。”我道。
“捉一大公鸡,以银针刺破大公鸡的鸡冠,挤出鸡冠血,涂抹在肚脐眼儿的位置,便能暂时压制噬灵虫,随后调动体内真气,就可以把这东西逼出来,逼出来之后,不能杀掉公虫,一旦杀了公虫,母虫就会爆体而亡,周围就会布满噬灵虫的虫卵,十分麻烦。
把母虫用容器装起来,这虫虽然恶心,却是少有的情虫,知晓母虫被困必然会去相救,等公虫母虫合体之际,放入黄金,此虫碰到黄金便会化为血水。”对面之人说道,他说话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处理一个小感冒的病号一样。
“还有别的注意事项没有?”许老头在这边问道。
“没有了,一物降一物,依法行事,便能无忧。”对面道。
“多谢!”我跟许老头异口同声的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他们几个立马就开始了行动,方别师叔萧莫愁所说的东西也不是多难找,他们有人去找大公鸡,有人去找银针,至于说金器,沈大秘的脖子上就有一条金链子,虽然不粗却也够用。
等他们找完东西回来,许老头拿起大公鸡道:“鸡哥,多谢你帮忙!”
随后手持银针刺破鸡冠血,用手指沾上鸡冠血涂抹在我的肚脐眼儿上。
刚一涂上,不过是寻常的鸡血,却让我瞬间感觉肚脐眼上一阵温热,表皮只是感觉温热,当温热的力度渗透到身体里面之后立马变成了滚烫,难以想象几滴鸡冠血上竟然蕴藏如此大的能量。
那被压制的道炁在瞬间从丹田之处澎湃而出,我被压抑了半天,一猛的获得了力量上的解封让我无比的酣畅。
我立马运转道炁,逼着丹田里面的“存在”往体外逼去,那虫子被那鸡冠血压制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威力,在我的道炁逼迫之下,直往下而去,速度之快让我咂舌。
我一不留神,只觉得一股便意袭来,而且是来势汹汹片刻都不能忍的那种。
我赶紧站了起来,挤开了身边的他们,三步两步冲上厕所,在即将崩溃破出之前解开了裤子,蹲在了马桶之上,随后便如同飞流直下三千尺,一路畅通倾泻而下。
等肚子里面的那种感觉消散,我这才缓缓的提上了裤子。
此刻低头一看,只看到马桶里面虫海汹涌,想到刚开始这些虫子是走的上路被我吐出来,而这些虫子又被我拉出去,我只感觉一阵恶心。
想要摁下马桶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冲走,却忽然想到萧莫愁说的话,那公虫不能弄死,否则母虫会爆体而亡,我只能盯着这虫海去看。
这虫子数量极多,我也分不清到底哪只是公虫,不过很快,我看到那虫海翻涌的更加迅速,一只身上五彩斑斓形如蚊虫般大小的甲虫从那虫海之中飞出,这么独特炫彩的,肯定就是那公虫无疑。
那母虫通体雪白肥胖,这小虫则是身体发黑如同豆虫,而这公虫却长的这么好看,看起来公母和孩子这三个简直就是三个物种。
就在我感慨之际,那五彩甲虫忽然震动双翅,朝着我的面门飞来,我下意识的要煽动手掌把它一巴掌拍飞,可手在空中却被我急匆匆的停住,想要扇死一只小虫想来简单,可奈何人有一个痴情的老婆会在它死后殉情爆体而亡呢?
我一个急刹,却也不想它这个刚从屎山虫海里钻出来的东西钻我脸上,我直接一口气把它吹到了一边儿,随后提起裤子快速冲了出来,用竹筷夹起母虫,稍微一用力,那母虫再次发出了婴儿的哭声,听的人真的想一脚把它踩的爆浆。
母虫一叫,那在洗手间里的公虫立马扑闪着翅膀冲出,刚才在洗手间里没有细看,如今一看,那公虫非但身上色彩绚烂,在飞的时候更是身上的彩光耀眼如同是一个会魔法的精灵虫,十分好看。
我立马抓起刚才李广准备的瓶子把母虫放入瓶中,随后高举着瓶子道:“你老婆在这里,还不快过来!”
那公虫急的在空中盘旋,似乎还知道钻进来是自投罗网,可是在绕了几圈儿之后,还是义无反顾的冲入瓶中。
我立马把沈大秘的金项链丢进瓶子里,盖上瓶盖摇晃起来,要把我刚才所受的冤屈和不适全部都发泄在这虫子身上。
等晃了几十下之后,我在定睛一看,看到瓶中的双虫,已然是一滩脓水,而屋子里面我刚吐出来的那些小虫,则一个个开始干枯蜷缩,最后化为齑粉。
“哎,没想到这俩虫子还是情种,看的哥们儿心里还怪难受的。”李广啧了啧嘴巴道。
“你拉倒吧,刚差点整死我的时候,你咋不说它是情种呢?”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