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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侍从室,自己就等于有了一张过滤网和一道绝对安全的防火墙。
以后下达军令、控制将领,效率会高上十倍不止!
“老师,您这真是金玉良言!”张学武扔掉烟头,一拍大腿。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王锡山、高存信这几个年轻人。
“王锡山,高存信!”
“到!”几个年轻人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们不是想考军校吗?普通的学员你们不用当了。”张学武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张学武的第一批贴身侍卫!你们的编制,挂在即将成立的‘副巡阅使侍从室’!平时你们在军校里跟着德国教官学战术、学开坦克,只要我出门,你们就是我的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成立侍从室!小鬼子挖煤,举国震动!(第2/2页)
“愿意干吗?”
王锡山和高存信这几个热血青年,听到这话,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这可是直接成了这位传奇少将的嫡系心腹啊!
“愿意!巡阅使指哪,我们就打哪!就算是刀山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几个年轻人齐刷刷地敬了个不太标准、但充满力量的军礼。
……
营口港这边的设备正在如火如荼地装车,而营口事件的消息,却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顺着电报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全中国。
第二天一早。
无论是北平、天津,还是上海、南京。各大报社的印刷机都快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冒烟了。
《大公报》的头版头条,直接用了占据半个版面的超大黑体字:“钢铁洪流压境!东四省副巡阅使张学武营口发威,日军宪兵跪地求饶!”
《申报》更是刊登了一张有些模糊、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
照片上,是那十二辆T-34坦克黑洞洞的炮口,而在炮口之下,是一群被捆成粽子、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日本浪人和宪兵。
全国沸腾了!
这几十年,华夏老百姓看报纸,看到的全是“日军抗议”、“政府妥协”、“签订条约”。
今天,终于看到了一则咱们华夏军队把小鬼子按在地上揍的新闻!
“解气!太他娘的解气了!这才是咱们华夏军人该干的事!”
“张巡阅使牛逼!那些小鬼子不是狂吗?遇上这种硬茬子,还不是乖乖地跪在雪地里!”
上海滩的茶馆里,说书的先生甚至连夜编了一段“张少保雪夜擒倭寇”的段子,讲得是唾沫横飞,底下听书的茶客们不断地拍手叫好,打赏的铜板扔了一地。
而在这举国欢庆的氛围中,大连的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却像是死人堆里一样压抑、冰冷。
“砰!”
关东军司令官村冈长太郎,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份报纸,狠狠地砸在土肥原贤二的脸上。
“八嘎牙路!蠢货!一群蠢货!”
村冈长太郎气得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在办公室里疯狂地咆哮着:“这就是你们去营口试探的结果?!一百多个帝国侨民,还有十几个宪兵,被人像猪一样捆起来,拉去挖煤了?!大日本帝国的脸,让你们丢尽了!”
土肥原贤二脸上被报纸砸出了一道红印,但他连擦都不敢擦,只是深深地鞠着躬,额头上满是冷汗:“司令官阁下息怒……我们也没想到,那个张学武竟然完全不顾及外交后果,直接动用了正规军……”
“不仅是正规军!”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石原莞尔,此时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走上前,从地上捡起那份报纸,指着照片上那模糊的坦克轮廓。
“司令官阁下,请您看清楚。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轻型战车。”石原莞尔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这种倾斜装甲的设计,还有那夸张的火炮口径,我们在欧洲的军事情报里都没有见过!它的性能,绝对碾压我们大日本皇军现役的八九式中战车!”
“而且,根据我们在营口的残余线人拼死发回来的电报。张学武的这支部队,全部乘坐卡车机动,士兵手里拿的全都是一种射速极快的连发武器。”
石原莞尔深吸了一口气,得出了一个让所有日本军官都感到绝望的结论:“我们面对的,不是一支军阀部队,而是一支完全实现机械化、火力恐怖到极点的新型合成军队!”
村冈长太郎脸上的狂怒瞬间凝固了。
他虽然狂妄,但他是个懂军事的将军。
一支完全机械化的部队,在东北这片大平原上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难道,我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那些被抓去挖煤的帝国侨民怎么办?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威严怎么办?!”村冈长太郎咬着牙,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土肥原贤二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说:“司令官阁下,张学武不仅抓了人,他在奉天还查封了我们好几家商社。如果我们现在直接派兵去打,我们南满的驻军数量不足,一旦陷入机械化部队的包围,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军部那边,还没有做好全面对华开战的准备啊。”
村冈长太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八嘎……”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哪怕再不甘心,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第一回合的交锋中,关东军输得一败涂地。
“土肥原!”村冈长太郎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透着屈辱和无奈。
“哈依!”
“你马上准备专列,亲自去一趟奉天!”村冈长太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去见张学武!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许诺什么条件,必须把那些侨民和宪兵给我赎回来!帝国,绝不能受此奇耻大辱!”
不可一世的“中国通”土肥原贤二。
此刻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像个打了败仗的丧家犬一样,领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