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丁大福冲权越扬扬眉,眼神儿充满了挑衅。
沈澈摸着那个仿真娃娃,嘿嘿笑的很开心。
当丁大福的目光移到沈安之的脸上时,脸上的笑容弧度顷刻间消失不见。
“好了,我们先出去说事儿。”权越打着圆场。
丁大福颔首,与霍庭昱并肩跟上权越,走出病房。
“安之,你怎么了?”
男人们刚刚离开,陶小桃便开口问沈安之。
沈安之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神色恹恹,“没怎么。”
“我感觉你的情绪不太高,你……”
“没什么,只是没有休息好,再加上阿澈这样。”
虽然她回答的很干脆,可作为沈安之最好的闺蜜,陶小桃觉得根本原因还是因为霍庭昱。
他们就好像是两只刺猬,想要靠近,却惧怕彼此身上的那些刺,想要离得远一些,又念念不忘。
这两种矛盾的情绪长久萦绕在沈安之的心头,她怕沈安之会受不了。
“你是不是要做孕检了?”沈安之问。
“上一次大夫说了,孩子发育挺好的。”
“别大意,毕竟之前险些出事儿。”沈安之叮嘱。
“放心吧!对了,阿澈是不是已经恢复了?”
“脑部的淤血正在消散,大夫说不需要手术,他这几天也真的是憋坏了!”
“安之,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幸福。”陶小桃拉着沈安之的手,“你幸福,我就安心了。”
“幸福!”沈澈突然开口。
沈安之冲沈澈莞尔浅笑,“阿澈也会很幸福。”
“安之,你有没有想过彻底的放下一切?”
“放下?”沈安之颦眉,“谈何容易。”
毕竟那份爱早已经深入骨髓,纵然恨他,却也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那颗心,会因为他而愤怒,而难过,而跳动。
有些时候,沈安之会觉得自己简直贱到了极点,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这样的自己。
每一次下定的决心,总是会在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时,悉数被瓦解。
她很矛盾,很纠结,很困惑。
“安之,你试着走出来,也许这样你就能彻底的放下了!”
她很痛苦的抬手按了按眉角,“好了,不说这些。”
为了让沈安之开心,陶小桃跟沈安之说了丁大福和赵悦的事情。
沈安之的眼睛越瞪越圆,难以置信的看着陶小桃。
与此同时,病房外。
“你是说那天晚上你跟她已经……”
向来不怎么八卦的霍庭昱在听完丁大福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后,也不由拔高了声音。
丁大福本来就十分懊恼,此刻看到霍庭昱流露出这样的神色,脸色更加难看。
“至于这么惊讶吗?我只不过是喝醉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这个猪脑子!”权越抱臂,嗔了一句。
“好了好了,跟你们说这么多,不是让你们看我笑话的,而是希望你们群策群力,帮我想个办法怎么能够彻底的摆脱她的纠缠。”丁大福一脸愁容。
这个赵悦简直可怕,竟然想出了这样刁钻的方法来瓦解他的戒心,之后一举拿下。
甚至,她还特别的不要脸,总是想尽各种办法撩他,而最最可怕的是,如赵悦之前说的,他竟然丝毫不觉得嫌恶。
“其实……”权越率先开口,“我倒是觉的说不定这位赵悦是来救赎你的小仙女呢?”
毕竟,每个gay都不是天生就性取向有问题。
而且,就算丁大福那天晚上喝的很醉,也不至于完全不分男女吧?
“你们……过分了!”丁大福一张脸黑成了锅底灰,“我可是把你们当兄弟,才会求你们帮我想办法。”
“我真的是觉得赵悦是小仙女!”权越又扬眉补充了一句,说完,还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霍庭昱。
霍庭昱微微点头,“对,她或许真的是!”
丁大福豁然站起,攥拳,给了每人一拳,“友尽!”
这就是他的好兄弟,简直没人性!
权越与霍庭昱相视一眼,彼此不约而同的耸了耸肩。
丁大福本以为不出三步,这两人必然会唤住他,然,直到他走到电梯口,两个人依旧站在原地。
一时间,他心中的怒火蹭蹭蹿起。
该死的!
他对他们掏心掏肺,这两个死货,竟是在他如此困难的时候看他的笑话。
抿了一下嘴角,丁大福大步流星的又冲了回去。
权越勾起嘴角,“我猜对了,我女儿所有的奶粉钱全你出。”
霍庭昱扬眉,“好,一会儿就转账给你。”
“你、你们……”
丁大福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福,你真的是有福气!”权越握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女儿所有的奶粉钱!”
“你们太过分了!”丁大福气怒不已的又离开。
身后传来权越与霍庭昱的说话声。
“我猜他不会回来!”权越说道:“我女儿所有的尿不湿钱。”
“你觉得他可能回来吗?”霍庭昱抱臂,虽然是问句,不过,语气很肯定,“奶粉钱作罢。”
丁大福在听到两人这样的对话时,真的很想冲回去,可惜,他就是不想看到权越那幅明明腰缠万贯,却因为捡到了一块钱而兴高采烈的样儿,所以,他直接进了电梯。
“你放心,他一定还会回来。”权越说的很自信,毕竟他的行李箱还放在他的后备箱里。
霍庭昱失笑摇头。
两人回病房时,还没有进去,便听到沈安之宛若银铃一般的笑声。
霍庭昱一时惊呆,胸臆间,激动的情绪如同海浪,一下一下的冲击着他的那颗心。
安之笑了!
这么长时间,完全发自内心的笑声。
究竟是什么让她笑成这样?
权越一瞬不瞬的盯着霍庭昱嘴角的那抹如释重负的弧度,用力握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家小桃子就是开心果,以后让她时常过来,奶粉钱还是你出!”
“你可真的是财迷。”霍庭昱敛去嘴角的弧度,横过去一记凌厉的眼刀子。
权越撇嘴,“我财迷怎么了?难道作为干爹,你不应该意思意思?”
“作为干爹,的确应该意思意思,可惜,你这个亲爹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