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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愣了下，等会，这也算小公司吗？
这可是苹果啊！
是他眼瞎了还是奥维茨眼瞎了？又或者，这其实只不过是个同名的普通企业？
他又低头仔细看了一遍资料，这才终于确认，没错，就是后世那个大名鼎鼎的苹果公司。
只不过，现在的它暂时还没有找到正确的发展方向，正挣扎在竞争激烈的电脑制造行业中。
夏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对奥维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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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了。」
奥维茨听到这句话，差点一个踉跄，他刚准备去倒杯热水等对方慢慢挑选，结果刚拿起杯子，这小子就完事了？
他皱了下眉，接过夏尔手中的资料，迟疑道：
「你确定？这可是里面报价最低的一家了，我觉得你完全可以......」
「不了，奥维茨，我全部都仔细看过了，已经决定好了。」
夏尔站起身来，语气非常坚决，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
报价低？开玩笑，就算让他免费跑过去拍这个GG，他也乐意啊！
......
第二天一大早，夏尔就被奥维茨带到了加州圣克拉拉下属的一座陌生城市。
洛斯阿尔托斯。
他坐在那辆破福特车的后座上，打着哈欠，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还没完全睡醒。
昨天又在这家伙的车上凑合了一晚，早知道就先回剧组了，至少还能住在统一安排的酒店里，不至于半夜都会被冻醒。
该死，早知道叛变去WMA了，人家可是人均配一台保姆车的大公司，哪里像奥维茨，开着辆破福特就来接艺人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偏？来回一趟的油钱都够我买几瓶好酒了！嘿，夏尔，我们快到了。」
奥维茨一边抱怨，一边打量着周围的路况。
夏尔望向窗外的景色，发现他们不知不觉已经开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镇，街道上渐渐有些空旷。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栋民宅，旁边是一间敞开的车库。
他的目光忽然停住了。
车库上方，一个醒目的标志格外显眼，那是一只被咬了一口的彩色苹果。
这里就是苹果公司的发源地，贾伯斯租下的那间车库，他们的电视GG将会在这个地方进行拍摄。
这间车库十分简陋，还有些拥挤，夏尔扫了一眼，一些基本的摄影器材已经搬过来了，被随意地堆在了车库门口。
1979年的苹果公司才刚刚起步，暂时还没有成长为后世的那个跨国巨无霸，甚至还在为资金发愁，对于电视GG的预算自然也十分有限。
所以，他们乾脆不打算去租摄影棚，而是准备在这个车库里面完成所有的拍摄内容。
奥维茨对这种敷衍的做法自然不是很满意，本来还想找这家公司理论一下，试图让对方换个正规的拍摄场地，然后就被夏尔硬生生地拦了下来。
拜托，这可是苹果公司致富路上最重要的起点！要是能够有幸在这里拍GG，他半夜做梦恐怕都会笑醒！
奥维茨将车子停在路边，看了眼后视镜，问道：
「你确定真的要接下这个GG？他们给的报酬可不怎么乐观，而且还是在车库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拍摄，如果你现在反悔的话......」
夏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打断了对方，解释道：
「奥维茨，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呃，这些新兴的科技公司都有些奇怪的癖好，他们就喜欢窝在车库这种地方，如果让他们换去摄影棚......肯定会不乐意的！对，没错。」
他说到后面，自己都有点编不下去了。
实际上夏尔当然知道苹果公司这种做法绝对是在节约成本，但他总不能告诉奥维茨，虽然现在拍这个GG赚不了多少钱，但在未来绝对会血赚吧？
奥维茨靠在椅背上，有些头疼，他实在是搞不懂夏尔为什么一定要坚持接下这个GG。
明明昨天他给了好几份资料，结果这小家伙偏偏一眼就选中了这家苹果公司，连一点商量的机会都不给他，态度十分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