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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慕凛夜却是会意。
唇角翘得更高。
他走上前去，牵住了苏青绾的柔荑，“我带你回去。”
这一次，苏青绾虽仍旧挣开了，却道，“好好走路，别拉拉扯扯的！”
慕凛夜胆子更大，伸手搂住了苏青绾的纤腰，蹭到了她白皙修长的颈子，嗅到了她身上带着的奇异药香，眼微微眯起，“你好香啊。”
苏青绾见他越来越过分，又一巴掌拍了过去。
慕凛夜稳稳接住，攥在手里，牵着她继续朝前走。
这一回，苏青绾终究是没有挣扎。
慕凛夜看起来心情极好，若是他有尾巴，恐怕此时此刻早就摇晃起来了。
慕凛夜将苏青绾安排在了自己所住的院子里，苏青绾不肯住他的屋子，慕凛夜只好将东厢房收拾出来。
连日来风餐露宿，再加之一直因为慕凛夜之死而也夜不能寐，苏青绾也是累了许久。
她困顿的不行，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抬眸，瞧见慕凛夜还没走，苏青绾挑了挑眉，“还不走？”
慕凛夜自然知道苏青绾心里有气，可又怕自己要是走了她更生气，于是就赖着没动。
苏青绾实在是困了不行，自顾自倒了一杯水。
她喝完水，才勉强道，“你可以走了，我要沐浴更衣。”
慕凛夜一听，勾唇笑道，“我去给你烧水。”
苏青绾望着慕凛夜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他堂堂一个三军主帅，如今被围困凉城，这人非但不慌，甚至还有心情烧水。
他闲不闲！
躺在热水里头，苏青绾舒服的微微眯起了眼睛，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舒张开了。
慕凛夜已经被她赶出去了。
热气蒸腾起来，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朦胧的水汽，眼前云山雾绕，视线更加模糊。
苏青绾闭上眼睛，思虑着如何突围而出的事，渐渐的意识越来越混沌，整个人沉入黑暗，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热的洗澡水已经有些凉了。
房门被推开。
一道人影走了进来，绕过屏风之后，望着躺在木桶之中双眸紧闭的苏青绾。
那人无声靠近，伸手摸上苏青绾的咽喉。
就在她即将要触到苏青绾的瞬间，一只手扼住了她的腕子。
那人蓦地惊了一跳，低低叫了一声，抬眸对上了一双寒星似的眼睛，那人身形颀长，原本戴在脸上的黑铁面具已经褪去，露出那令人疯狂的面容。
慕凛夜的面上淬着寒霜，手指一用劲，几乎同时点住那人的哑穴。
那人蓦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赫赫的风声，膝盖一弯，整个人就跪了下去，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慕凛夜冷眼见她张着嘴想叫叫不出来的痛苦模样，半晌，才点开了她的哑穴，霜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将军……我……”
“你什么？你只不过是看着我水凉了，怕我着凉，想要叫醒我是吗？”
一直闭着眼睛的苏青绾骤然睁开了眼睛，撑起身子，趴在了浴桶边上，歪着头望着跪在地上的少女，唇角勾了勾。
少女张了张嘴，眼泪掉得更加厉害。
苏青绾啧啧两声，伸手抹了抹她的眼角，“别弄得像是我欺负了你似的，否则……我会真的欺负你的。”
少女不可置信的对上苏青绾的笑容。
那笑容极为温柔，可看在少女的眼中却宛如自地狱而来的魔魅，叫她心魂战栗，不由得瑟瑟发抖起来。
苏青绾伸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漆黑的眸子如黑色的漩涡，仿佛能够吸收人的灵魂。
少女不自觉得被这样的眸光吸引，眼神渐渐得变得迷茫，最后变为麻木空洞。
她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僵硬的跪在那里。
苏青绾扯过了搭在屏风之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裹住了自己，起身从浴桶之中出来，发现慕凛夜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冷冷剜了一眼这人。
慕凛夜立刻撇开眼，见她就那样赤着脚，微微蹙眉。
不等苏青绾反应过来，她便被凌空抱起。
“喂，你干什么！”苏青绾怒道。
然而，慕凛夜根本不理会她，绕过屏风走到床边，将人放在床榻之上。
后头，那个少女如同木偶一样跟了过来。
有人这样看着，苏青绾羞恼无比，抬起脚就狠狠揣向了慕凛夜，谁知道脚踝却被慕凛夜攥住了。
他顺势坐倒在了床上，靠在床尾，将苏青绾的腿扯到了自己的膝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着她的脚踝。
苏青绾缩回了自己的脚，顺势踢了慕凛夜一脚，“躲开！”
慕凛夜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也不恼，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
苏青绾见他好不容易老实了，这才转头对着少女问道，“你为什么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