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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苏青绾头疼得叹了口气，对着她道，“往后有谁再敢欺负你，你就狠狠欺负回去。”
苏玉欢将脑袋埋得更低，“是。”
慕容钰瞧着苏青绾无可奈何的样子，笑了笑，上前一步对着苏玉欢伸出手，“苏五小姐一起走吧。”
苏玉欢抬头，蓦地对上了慕容钰的笑容，瞳孔蓦地放大，怔怔的定格在那里，整个人仿佛都不会动了一般。
一眼荡魂。
她此生从未见过这样俊美非凡的男子，特别是慕容钰对着人笑起来的时候，仿佛能催开她内心一切一切的向往。
所谓一见钟情，也许就是这样。
之前在元宵灯宴之时，因为她座次靠后当时灯光有极为昏暗，苏玉欢根本就没有瞧见慕容钰长什么样子。
如今……
苏玉欢不禁羞红了脸，低垂着头，下意识将手拢在袖中背到了身后。
她这样子的举动太过显眼，一时间叫慕容钰有些吃惊。
当苏玉欢回过神来之时，整个人愣在当场，“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几乎是要急哭了。
苏青绾瞧着她眼睛红红的样子也是觉得有趣，笑眯了眼睛，“我家五妹妹怕是瞧见九殿下如此形貌，一时间看呆了，殿下莫要见怪。”
说着，她走上前去笑着拉起了苏玉欢的手。
低头，才瞧见阴影之中，苏玉欢身上那条苏绣的裙子竟然被扯坏了一大块。
怪不得她一直站在这里不离开，也怪不得在见到慕容钰只是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苏青绾解下了身上的披风，给苏玉欢披上，“夜凉风大，你穿的这样单薄小心着凉了，说着替她裹紧了一些。”
苏玉欢咬了咬下唇，低低道了一句，“谢谢二姐姐。”
苏青绾搂着她，一路与慕容钰并肩而行。
慕容钰眯着眼睛，对着苏青绾笑道，“你们姐妹的感情可真好。”
苏青绾意有所指，“殿下今日表现也是极好。”
因着苏玉欢在场，苏青绾不好直说，可意思却是清楚，不免叫慕容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几分。
他侧头凝视着苏青绾安静清艳的面容，“只要你在，我往后会更努力让父皇看到我。”
与苏青绾说话之时，他的自称已经渐渐成了“我”。
苏青绾只是勾了勾唇，并不接这句话。
到了马车边上，她让苏玉欢先上马车，在后头替她扯了扯身上披风，直到苏玉欢进了马车里头，才扶住了慕容钰伸过来的手。
“多谢殿下。”
“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去做。”
“殿下如今的目光不应该只放在我的身上，您身上背负的不该是这些。”
苏青绾的决绝并没有叫慕容钰沮丧，他反而是笑着点了点头，只吐出一个字，“好。”
苏青绾看着慕容钰片刻，许久都没有多说一句话，继而转身进了马车之中。
马车里头，苏玉欢局促不安的正在等待着苏青绾，抬头瞧见苏青绾进来，她又愧疚的低下头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那条裙子。
“二姐姐，是我不好，将你借给我的裙子弄成这样，”她想了想，又道，“我拿回去想想办法，也许能够补得上。”
苏青绾点点头，“若是补不好也就算了，一件衣服而已。”
苏玉欢微微松了口气，却听见苏青绾又问她。
“只是我一向来是有仇报仇，你须得告诉我，这件衣服是谁弄坏的？”
苏玉欢又是垂下了头，许久都不发一言，仿佛是被定格住了一般。
老半天，苏青绾才听到苏玉欢低低得说道，“二姐姐，这件事情能不能不要追究了，姐妹之间生出一些嫌隙也是有的，我忍忍就过去了。”
苏青绾冷笑挑眉，“忍忍有用吗？”
苏玉欢又是不说话。
这一路，马车里头的气息凝滞到叫人几乎窒息。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
苏青绾与苏玉欢下车，慕容钰已经跳下马等在那里。
苏玉欢终于是大着胆子，对着慕容钰行了一礼，“多谢九殿下。”
慕容钰点点头，目光却是始终定格在了苏青绾的身上。
苏青绾道，“你先进去吧，我与九殿下有几句话要说。”
苏玉欢原本正盯着慕容钰，耳畔传来苏青绾的声音，老半天她才反应过来，依依不舍朝前走去。
等到了王府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可至始至终，慕容钰从未回头看她一眼过。
苏玉欢的心猛然从云端坠落，就那样飘摇而又无处安放的遥遥望着慕容钰。
她走进了王府大门，又闪身到了一旁，偷偷望着与苏青绾站在一处的慕容钰。
身边的丫鬟瞧了瞧苏玉欢，又远远望了一眼苏青绾与慕容钰，不放心的低声道，“小姐，您这样若是被二小姐发现了，她怕是要不高兴。”
一想到苏青绾的手段，丫鬟不禁瑟瑟发抖。
可如今苏玉欢哪里还在意这些，全然是听不到这些规劝，耳朵里只有遥遥飘来的二人的对话。
“天色不早了，九皇子府距离这里不近，早些回去休息。”
“安国，你就忍心让我这样走了？”
苏青绾的语调里带着几分无奈，“夜色深了，父王怕是已经睡了，殿下若是想要拜访等下次白日再来吧。”
如今府中皆是小姐，一个男丁都没有，慕容钰就是想来也找不到适合的借口。
他轻轻叹息一声，对着苏青绾道，“我听着皇祖母的意思，是要等开春的时候就给几个兄弟选妃，你……”
他话未说完，便听见苏青绾已然是拒绝了。
“我说过，我决计不会嫁入皇家。”
“可若是父皇下令大选，届时朝中所有适龄女子不论贵贱皆要参加选秀，你就算是不愿意难不成还要抗旨不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