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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伤口的汗巾之上必定会沾染牡丹花汁。”
贤妃心头一紧，未曾思考便道，“你放才手上可未曾绑着这条汗巾。”
苏青绾笑出声来。
贤妃怔住，紧紧咬着下唇，她已经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却是来不及补救了。
就见苏青绾解开汗巾，露出掌心仍旧还在流着鲜血的伤口，“臣女若是褪下汗巾，那么满地的牡丹残红之上必定有臣女的鲜血，连带着擦手的纱巾之上也会有。”
皇后眉微微蹙起，别过头去。
女官立刻冲着苏青绾斥道，“大胆，竟敢将这样的脏东西给娘娘见到。”
苏青绾心底嗤笑一声。
真是矫情。
宫中的女人，哪一个暗地里不是满手鲜血的，皇后这几年更是以杖杀貌美宫女为乐，这也是为何贤妃要在皇后面前陷害她的缘由。
她低头重新包扎了伤口，一边道，“臣女一时心急，还请娘娘恕罪。娘娘若是想要找到真正凶手不若检查在场所有人的指缝和护甲，多少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皇后以帕子掩住口鼻，并不说话，似乎还在因为苏青绾的伤口感到恶心，她以眼神示意身边的女官。
女官立刻带着人检查了在场所有人的指缝与护甲。
最后一个便是贤妃，女官看着贤妃捏紧的手指，大约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冷硬得对着贤妃道，“娘娘，皇后娘娘等着呢，还请您莫要为难奴婢。”
最终，贤妃还是妥协了。
女官刚褪下她的护甲，便有一片残碎的牡丹花瓣从护甲之中滑落出来。
如此，便也不用再查了。
“大胆贤妃，放肆！”皇后大怒，上前抬手一个耳光将贤妃的脸掌匡出五个高高肿起的手印子。
贤妃跪在地上，鬓发散落。
她眼睛通红，还想要解释什么，皇后已经劈手在她另外一半的脸孔上落下一个深深的掌印。
“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本宫这个皇后，这些牡丹花是本宫亲手种植为太后祈福所用，你竟然用来陷害安国郡主，像你这样德不配位的贱人还留在宫中干什么！”皇后的怒火仿佛不单单只是为了牡丹花一事。
她多年来憋屈的嫉妒和怨恨在今日有了一个发泄的出口，这种痛苦的情感并非只对贤妃一人，而是对着所有的宫妃，所有美貌的女人。
只不过，今日撞在枪口的上的人是贤妃罢了。
“来人，剥去贤妃的衣服，卸下她的钗环首饰，将她拖到慎刑司！再派人去玉福宫取走她的贤妃金宝金册，至于这些奴才，都给本宫即刻杖毙！”
皇后话音落下，贤妃已经顾不上哭泣，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皇后身边的女官带着人上前要拿下贤妃，贤妃拼命挣扎，大叫着自己冤枉，“皇后娘娘，臣妾冤枉啊，臣妾什么都不知道，皇后娘娘……”
这里闹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过来瞧上一眼。
皇后瞧着贤妃还敢喊冤枉，目光愈发凌厉起来，斥责愈甚，“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拖下去！”
一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皇后娘娘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