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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了,你也敢同我这样说话了!”
苏玉欢抿着唇,看着歇斯底里的苏敏萱,“四姐姐,我们论的是对错。你这样根本就不是认错的样子,我不能替你给二姐姐说情。”
苏敏萱骤然起身,就要朝着苏玉欢扑过来。
苏青绾眼疾手快,扯了一把苏玉欢,另一手握住了苏敏萱扬起的手,狠狠一折。
苏敏萱嗷呜一声惨叫,整个人顺势跪了下去,抱着你自己被折断了手腕的手,痛得涕泗横流。
苏青绾一甩手,任由苏敏萱蜷着身子趴在地上,冷声吩咐麻姑,“四小姐饿了,让她吃饱了之后再押着她三跪九叩。”
不等麻姑动手,苏玉欢身后的小丫头忽然开口道,“二小姐,奴婢想要伺候四小姐用膳。”
苏青绾回头眯着眼瞧过去,并不说话。
苏玉欢则是拧着眉头,重重呵斥了一声,“流雪,不得放肆!”
那个名为流雪的小丫头揪了揪自己的衣袖,似乎是有些踌躇,最终还是往前一步,对着苏青绾道,“还请二小姐允准。”
苏青绾微微颔首。
流雪立刻上前,用手抓起那豆腐皮包子走上前去,蹲下身,捏着苏敏萱的下巴,扣开她的牙齿狠狠塞进苏敏萱的嘴里。
苏敏萱手腕剧痛,根本就无力挣扎,只能摇着头拒绝。
可流雪力气极大,黑漆漆的眼眸之中带着深沉的冷冽,将包子一点一点塞进苏敏萱嘴里,即使苏敏萱反抗之时要的她手背鲜血淋漓,她仿佛是没有感觉一般,将混着鲜血的包子碎末全数塞进苏敏萱的咽喉之中。
苏敏萱想要呕吐,流雪却是冷冷笑了一声,一字一句道,“四小姐吐之前想清楚了,吐出来多少一会儿还要吃下去的。”
苏敏萱眼泪鼻涕混着鲜血模糊了一脸,发钗坠地,鬓发散乱,衣服也是被扯破了几道,红着眼睛拼命眼下喉咙里的恶心,哭得几乎是断了气。
等剩下来的半碟豆腐皮包子全数进了苏敏萱的喉咙里,麻姑才命人将她架出去。
其余的几个小姐们皆已经吓得愣在当场,看着流雪的眼神都是变了,她们的眼睛里带着惊惧,一个个都不敢再与流雪对视分毫。
这个小丫鬟实在是太让人觉得害怕了。
流雪却是站在那里,扬起头,一个一个对上那些小姐们飘忽不定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她忽而上前一步,惊得那些小姐们皆是后退了几步。
流雪轻笑,并不在意对方的惊恐,反而是十分得体的冲着她们行了一礼,“诸位小姐受惊了。”
若非是她满手鲜血,一滴一滴还在继续滴落,她们就要信了流雪是真心道歉的。
苏青绾瞧着几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庶妹,抬了抬手,“今日你们也是累了,都退下吧。”
几个人逃跑似的走了。
流雪这才回过身,噗通跪倒在了苏玉欢的面前,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奴婢今日轻狂了,有违小姐平日里的教导,还请小姐责罚。”
苏玉欢的眼睛红红的,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流雪,半晌之后才对着流雪挥挥手,“你走吧,我这里是留不得你了。”
流雪闻言,眼睛也随即红了,“小姐,奴婢六岁的时候就跟在您身边伺候,今日您怎么责罚奴婢都好,但是奴婢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您的身边。”
苏玉欢摇摇头,狠了狠心道,“你这样子哪里还将我当成主子,我这里留不得你了!”
她说罢,捂着脸快步跑了。
流雪跪在地上,低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倏然,手被人轻轻执起。
“先到我那儿去吧,伤口太深了,若是不好好疗伤怕是要废了。”
……
绿衡琉璃。
流雪默默坐在那里。
苏青绾低着头给她包扎,纵然流雪伤口深可见骨,至始至终她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叫出一声。
苏青绾暗暗心惊。
苏玉欢身边的这个小丫头竟然会有这样的气魄。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个丫头,只见小丫头长得倒也清秀,脸颊上到鼻子上有一点点小小的浅褐色雀斑,显出几分俏皮来。
只是此时此刻一直低垂着头,那样子瞧着有几分懊丧。
苏青绾对她道,“五妹妹只不过暂且生气,你不如在我这里待几日,等到她气消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