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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握紧拳头，砸在腿上，一副懊恼的样子道：“吴主任，我这词不达意的毛病，总也改不掉。”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把这个毛病给克服了？”
吴鸣不假思索道：“我没办法。”
胡舒婷都动手了，都没办法让秦向朝把毛病改了。
他靠嘴说，能管用的话，那真是见了鬼了！
秦向朝眼中划过一抹失望，接着把话题拉回到先前，说道：“吴主任，章莉莉都喜欢什么，你还没告诉我。”
吴鸣缓缓摇头道：“出门右拐，走三十米再右拐。”
“或者你下楼左拐，走二十米，再左拐。”
“你去我说的这两个地方问，比问我更有用。”
秦向朝怔住，随即想了想，明白了吴鸣说的这两个地方是哪。
右拐再右拐，是厂长办公室。
而下楼之后，左拐再左拐，是财务室。
这两个地方，一个属于郭鹏，一个属于郭娟。
而这两个人，一个是章莉莉的亲舅舅，一个是章莉莉的亲妈。
对章莉莉的了解程度，自然不需要多说。
唯一的问题是……
“吴主任，我有点不太好意思。”秦向朝讪笑着说道。
吴鸣轻笑一声道：“你要是不好意思，那你就等章莉莉将来嫁了人，再接着后悔去吧。”
说完，直接挥手赶人。
如果说章莉莉还给她当助理，且没有把窗户纸捅破，那他说不定还会帮秦向朝一把。
但眼下这种情况，却是不能帮忙。
这倒不是说，有什么私心杂念。
主要是吴鸣已经知道，章莉莉对他有意思。
这种情况下，帮着秦向朝追章莉莉，那就纯粹是恶心章莉莉了。
这种没品的事，吴鸣自然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