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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陌生的异样感让他感到害怕,毫无章法地扭动身体,膝行着往前爬想要逃离,被楚耘知拽着肩膀狠狠钉回鸡巴上。
段骁崩溃地尖叫一声,腔口被强行操开一条小缝,前端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顷刻间全身的力气都散尽了。楚耘知两手钳住他的胳膊,将软如烂泥的段骁抱起来,前胸紧紧贴着他出了一层汗的后背。段骁被他拽起来,上半身无力地直立着,能清晰地看到一条水柱正从他的阴茎里汩汩射出,漏尿了一般将床单打湿一大片。
一个成年人,被操到失禁,他应该是感到羞耻的。但段骁现在已经无法去思考任何事情,只觉得楚耘知的怀里好舒服,下半身好舒服,连昏昏涨涨的大脑也好舒服。
楚耘知抓住段骁的手,将其按在他的小腹处,宫腔口被操得不住抽搐,段骁仿佛能透过皮肉感受到器官的痉挛。
“最后一个知识点:无套性爱并不代表一定会怀孕,当我把精液射进你的体内,才有可能受孕。等到你发情期,我会直接插进你的生殖腔,记住了吗?”
段骁两眼一翻,无力回应,在极致的快感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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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第20章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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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浑浑噩噩睁开眼睛的时候,穴里仍被填得满满的。
他无意识地哼哼两声,动了动酸麻的身子。与他紧密相连的那人有所察觉,抽动两下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作为回应。
段骁无力地挣扎,重复着“不要”。他睁开眼,身前的床单上印着长长一道水痕。
他全身僵直了一瞬,随即嘴一扁,抽抽嗒嗒着哭了。他是真的被教育得长记性了,明明羞耻心作祟哭得话都说不清楚,却仍强迫自己捋直舌头,向身后的楚耘知道歉。
“对不起……我、我把床单尿脏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身子软绵绵的,口齿也不清晰,说话间泄了力,晃悠悠地往前栽。好在楚耘知抱着他的力道足够大,才避免段骁一头扎进浸满自己爱液的床单里。楚耘知被他逗笑,怜爱地在他脸上吻了吻,将他颊边滚下来的泪珠舔进嘴里。
“这不是尿,段骁,你没有失禁,只是因为太舒服了。”他继续这场亲身实践的教学,“和你高潮的时候会射精一样,这没有什么丢脸的,别哭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太过温柔,段骁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抬起酸软乏力的胳膊想擦掉眼泪,刚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往后仰着脑袋,将后脑勺抵在楚耘知颈窝旁。
“帮我擦眼泪。”
楚耘知仔细帮他擦干净眼泪,又将他平放在相对干净的那一侧床上,缓缓抽出埋在段骁体内的性器。段骁下意识地想移开眼,被楚耘知捏着下巴将头摆正。
“往哪躲,看好。”
楚耘知趁着段骁昏迷的时候又做了一次,原因无他,他只是想在段骁意识清醒的时候抽出阴茎,好方便他继续教学。谁料段骁昏天黑地睡了半个小时,他的性器在穴道里埋了许久,那人仍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反倒是他又被不住收缩的肉腔吮吸硬了。
趁人之危固然不好,但楚耘知并不打算在床上依旧维持正人君子的人设,换了个套抱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段骁又做了一次。这个时候的段骁只有在顶到敏感处时才会发出两声似有若无的闷哼,明明人还晕着,小穴却仍殷勤地服侍着他的肉茎,极为可爱。
他脱掉套子,打了个结,将盛满精液的套悬在段骁身体上方晃了晃:“避孕套的作用是阻挡精液进入体内,所以并不是戴了套就等于不会怀孕,而是确保精液没有进入体内就不会怀孕,听懂了吗?”
段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脸点头。
真是疯了,明明楚耘知在好心好意帮自己学习,他居然满脑子都是和他做爱好舒服,还想被他亲亲!
楚耘知将打了结的避孕套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想说什么?”
“没有……”段骁嗫嚅着,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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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能生巧,关于给段骁洗澡这件事,楚耘知已经做得十分得心应手。放好水他先将段骁抱到浴缸里,自己收拾干净一片脏乱的床铺,把脏床单丢进洗衣机,再取出冷冻层的肉先解冻。做完这些才迈进浴缸,准备给段骁洗头发。
更像是养了个孩子。楚耘知腹诽,尽管他对照顾小孩这件事并不排斥。
楚耘知的手在他头皮上以适中力道揉搓着,带着洗发水的玫瑰花香味,不多时便搓出一层泡沫。段骁不时发出两声舒服到极致的哼唧,让楚耘知想起大学宿舍楼下那只见了人就翻肚皮的猫学长,靠着一手炉火纯青的撒娇技术骗猫条,把自己吃成一颗球。
楚耘知感觉段骁现在就像一只猫,正在他的抚摸下悠闲地打呼噜。
吃过晚饭,段骁在楚耘知监督下喝完一瓶草莓味的营养液,把事前他强烈要求楚耘知动作温柔地脱下来,正挂在客厅椅子上的新衣服珍而重之地收进衣柜里,直到把袖子上的褶皱都一一抹平整才喜滋滋地关上柜门。
折腾了一下午,楚耘知终于有时间拿起手机。帮助段骁读书不是空口支票,他要在网上查看有没有适用于段骁的课程,对于一个具备学习能力的成年人来说,学习这些东西并不困难。段骁只是没上过学,但他拥有足够多的独自生活的经验,丰富的亲身体验比书本知识更管用。至于更高深一点的东西,就要看段骁愿不愿意去学了。
手机屏幕刚一亮起,几十条短信轰炸般弹了出来。
崔镜顶着一个卡通红色火烈鸟头像,发送的最后一条信息是:???
楚耘知划了好几秒才划到顶,绝大部分都是毫无营养的骚扰信息,果不其然,这小子八卦来的。崔镜锲而不舍地轰炸了半天,意识到楚耘知压根没看,终于开始说正事。楚耘知估算了一下,第一条属于“人话”范畴内的消息发送过来的时间与自己到家的时间差不多吻合——尽管依旧有不少废话掺杂其中。
他挑了几条主要消息看。
15:52:喂,今天那位就是你相好的吧?
16:07:你咋不说话?办事去了?
16:32:你真办事去了啊??
17:04:你还没好?(加大加粗红色问号)
17:44:1(检查拉黑)
17:45:没拉黑你他妈不回我消息??
最后一条卡在下午六点整,三个问号齐刷刷地站在对话框里,配上喜感的头像,仿佛一只火烈鸟在呐喊。
楚耘知想回点什么,最后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只发了一串省略号表示已读。
火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