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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换好拖鞋,近乎小跑着钻进浴室中,途径的地板上只留下点点水滴。
第2章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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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结构很简单,段骁打开灯,身后就是关得严严实实的浴室门。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身上已经不似在走廊里时那样冷了。他扫了一眼柜子上,牙杯牙刷都是单人份,毛巾也只挂着两条。室内温度高,温暖中挂在身上湿透的衣物让他更加难受,他想起楚耘知的话,衣服直接丢进洗衣机就好。他将手搭在衣服上,看着墙边安静伫立的洗衣机沉思了片刻,终于动手开始脱衣服。
浴室门是普通的推拉门,按照楚耘知并不张扬的审美爱好采用了深灰色的磨砂玻璃,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楚耘知听到门关上,半分钟后,里面就传来浸满了水的衣物掉在地上的声音,啪嗒一声,紧接着是第二声——段骁正在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将自己剥干净。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楚耘知愣了一下,他将此归咎于即将到来的易感期,随即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感到不齿。他揉了揉太阳穴平复下那一点为数不多的水花,进到厨房从角落拿起拖把,从门口开始一点点将水点擦干净,当他走到浴室门口时,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听到了段骁哼歌的声音。
音调很轻快,他似乎心情很好。
楚耘知无奈地笑,他做好一切,再次端起茶几上那杯热巧。它已经变得有些凉了,依旧是楚耘知喜欢的浓郁甜味,但口感不似之前那般好。
他坐在沙发上,偏头看向窗外的雨幕。他其实蛮喜欢这种氛围,白噪音能够放松大脑,他想,今天应该能睡个好觉。楚耘知小口啜饮着,思绪不自觉开始飘忽,但显然飘得并不远,最终主角定格在浴室中正在哼着小调的那人身上。
他很少邀请别人到自己家里,至少往近了说,段骁是这半年来的唯一一个,他选择收容段骁的一部分原因是,他确实很难“见死不救”,段骁在他房门外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像一条被遗弃的小狗,配上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更是让人难以拒绝。另一方面,他对有着天真性格的人总是容易心软,就是由于这一点,才让他选择成为一名小学教师。
照顾这些小鬼头们需要大量的耐心,这个阶段的孩子对于善与恶的定义很模糊,而楚耘知需要做的就是纠正他们的错误,帮助他们成为一个善良的人,而他也确实身体力行地这样做了。尽管需要耗费他不少的精力,但他从中获取到满足感与成就感。
因此他很害怕麻烦。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从疲劳的工作中分离出来,去解决那些琐事了。至于段骁,楚耘知估摸着,他的年纪应该不大,看起来像刚进入社会的大学生,眉宇间还没彻底褪去稚气,显然没有经历过什么风吹雨打,仍旧保留着一份天真。
楚耘知放下见了底的杯子,将那些想法逐出脑海。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没必要去了解太多。
“那个……”段骁将浴室门打开一条缝,从门后探出半颗脑袋。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此刻他的头发乱蓬蓬的炸着,应该是刚吹干头发,“能帮我找一下睡袍吗?”
楚耘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这一茬,起身回了一句“噢,好的”,便回到卧室,在一摞衣服中找到那件换洗的干净睡袍。他拿着衣服站在浴室门口敲了敲,段骁便打开了门,楚耘知将衣服递出去,难以自制地被门缝中那一片赤裸的光洁皮肤吸引目光。皮肤上覆着一层水汽,在灯光照射下与水珠相得益彰,让本就白净的皮肤显得白得发光,。与白嫩的肤色相比较,那两粒乳珠更是嫣红得像是两颗过分成熟的果实,吸引着人欲望勃发将其采摘。楚耘知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直到手上的那份重量被段骁接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露骨,匆匆收回目光,用一声尴尬的轻咳缓解喉间的干涩。
“你先换衣服,我去给你铺被子,你就住客卧吧。”
段骁好似对他冒犯的目光毫无察觉,朝他扬起一个笑脸来:“好,谢谢你。”
楚耘知对这份感谢受之有愧,逃似的匆忙离开了。
段骁并不急着关门,他单手将睡袍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收敛起笑容注视着楚耘知的背影,看他拐进浴室右手边不远处那间房间里,衣柜正对着房门,从段骁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楚耘知在衣柜里翻找被子的背影。
在楚耘知即将转身的前一秒,段骁关上了门。
他将睡袍放在洗衣机上,低头看了一眼仍旧湿着的身体,走向挂着两条毛巾的架子。他随手拿起一条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味,应该是用来擦头发的。段骁将毛巾放回原位,视线落在另一条毛巾上。
那这条就是用来洗脸的了。
段骁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将毛巾拿在手里,顺着腰部的曲线慢慢往上擦,最终将毛巾覆在乳肉上轻轻揉搓,并有意无意地释放信息素。光是擦干了还不够,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揉捏着一对乳头,直到红艳的乳尖敏感地微微翘起。
乳尖上轻微的摩擦感让他的身体有了反应。段骁发出两声模糊的轻哼,依依不舍地将毛巾从饱受宠爱的小乳上移开,转而擦拭信息素最强烈的几处地方,后颈和大腿内侧都被着重关爱了一番。段骁擦干了身体,将那件宽大的睡袍穿在身上。他的体型相较楚耘知有些小巧了,那件睡袍并不合身。他并没有欲盖弥彰地将腰带松垮地绑上,而是牢牢地系紧,领口和下摆多余的衣料因此蓬起来,尤其是领口露出好大一块白净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被衣物严严实实地箍住,却将曲线显露无遗,整个人站在镜子前,保守又开放,禁欲又放荡。
段骁拿起那块使用过并且留下信息素的毛巾,放在盥洗台中浸了水轻轻揉搓两下便拿出来拧干,洗得毫无诚意。他将毛巾搭在架子上,一切准备完毕,终于推开了门。
“哥?”他关了浴室灯,装模作样站在玻璃门前左右张望两下,意料之内地在右侧看到了楚耘知,他正站在客卧的窗前,两手搭在窗台上注视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楚耘知终于回神,应了一声。段骁走到他身边,喜滋滋地向后一仰,一屁股坐在软床上。他抱起枕头,脸颊贴在凉丝丝的枕面上,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注视着楚耘知,带着笑意说:“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太谢谢你了,没有你的话真不知道今晚该怎么办呢。”
“没事,不用客气。”楚耘知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错开视线避免因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而将视线撞进段骁胸口的一大片肌肤上,“都是邻居,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不早了,我先去洗漱,你也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