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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摧毁,将他紧窄的甬道撕裂。
但那一处在药物的影响下早已变得无比柔软,热情地接纳着一切。楚耘知进入的时候甚至没有感到阻力,小小的腔口早就门户大开,直接将粗硕的肉棒整根吃了进去。
龟头浸泡在温热的淫水里,敏感的肉壁紧紧吸上来,试图从中榨取浓稠的精液。段骁的手摸上小腹,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生命。他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伺候舒服了就胡言乱语一通,净说些勾人的话。
“等、等宝宝出生,我们可以请崔老师来喝满月酒……”
段骁的身体其实并不耐操,如若换在往常,被这近乎狂轰滥炸的攻势操上这么久,早就缴械投降了。但现在他精神头依旧足得很,打开身体将一切私密的部分全部暴露在楚耘知面前,就连隐秘的生殖腔也全然打开。子宫和穴道已经被操通了,那一处设防的入口早已失去防守,将鸡巴热情地迎进来。
狂风骤雨的操弄持续了两个小时,段骁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潮吹喷出的水液将他整个人弄得湿漉漉,楚耘知却一次都没射。
段骁喘息着,跨坐在他身上不断颠簸,胳膊虚弱地搭在他肩上,“老公,不是这样,不对……”
他竖起一根手指,点在自己被鸡巴插得凸起一块的小腹上,“你、你要射进来,才能怀上宝宝,你快射呀……”
楚耘知的手指插进他发间用力揪住,用强势的吻堵住那张柔软的小嘴。润润的、甜甜的,像含着一块软糖。
段骁显然还没意识到,一切铺垫都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已经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如他所说那般被弄得不清醒,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孩子。
他想拥有一个与他、与楚耘知血脉相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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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被按在床上,两腿抬高大大敞开,白嫩的肚皮上糊着一层水。他本以为这只不过是简单的换个姿势,舒舒服服地放松全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发现楚耘知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嗯……?”段骁发出一声疑惑的哼声,抬脚在楚耘知的胸口上戳了戳。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偷懒,不努力一点怎么怀宝宝。
楚耘知捉住那只不老实的脚,在他清瘦的脚背上吻了一吻。“骁骁。”他哑着嗓子开口,俯身压在他身上,“你忍一忍。”
段骁愣愣的,“什么?”
楚耘知没回话,但很快他就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嵌在身体里的性器根部开始涨大,死死箍在穴道入口处,将那一处穴道塞得满满的、胀胀的。他皱了皱眉,酸胀感涌了上来,挣扎着扭动了两下身子,但鸡巴在穴里卡的紧紧的,根本无济于事。
那一瞬间段骁有了短暂的清明,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有关性知识的名词,最终落在那个被他用红色水笔加重了的知识点上。
成结。
楚耘知在他体内成结了。
下一秒,有力的精柱射入,一股股冲刷着娇嫩的腔壁。段骁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小小的子宫逐渐被液体填满。但龟头卡在腔口上无法退出,精液也无法往外流,子宫便像灌了水的气球一般涨大。
“呃……”
段骁无力地蹬着两条腿,漫长的射精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这太难熬了。他感觉那一处地方要被精液灌得爆开,哭着扭动身体挪动屁股想要拔出来,却被楚耘知牢牢按在床上。
“还不能拔。”楚耘知粗喘着,下腹青筋暴起,肉棍埋在温热的土壤里开拓播种,“会受伤,再忍忍,马上就好。”
段骁急得哭出来,每次楚耘知在床上说出类似“马上”的字眼,都说明还要等很久才能结束。
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注入,将段骁的小腹撑起一块圆润的弧度。
不仅怀宝宝是一件辛苦的事,怀上宝宝的过程也很累人。
这是他哭到无力时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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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播种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有了结束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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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的肚子鼓起来,生殖腔里满是精液。他捧着肚子瘫软在床上,像是已经有了几个月身孕。
鸡巴上的结已经消退下去,楚耘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里顶了顶,听见那层薄薄的肚皮下传来沉闷的水声。
他动一下,段骁就哭一下,惊恐地捂着肚子,即使受精的仪式还没结束,他就已经产生了护崽的母性:“不行,不能动,孩子……”
楚耘知笑笑,俯下身去亲吻他。伴侣的信息素随着距离的接近将他包围,产生无限的安全感,他就不再草木皆兵,放开肚子,改之以轻柔的抚摸。
“骁骁,我要拔了。”楚耘知拍了拍他的脸,让他回过神来,“流出去就没法怀宝宝了,所以为了孩子,要努力夹住不让它流出来,好吗?”
段骁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自然没能觉出这是楚耘知的恶趣味,只觉自己肩负重任,煞有介事地点了两下头。
那张迷茫的脸上浮现出近乎严肃的神情,产生一股惹人怜爱的反差感。
楚耘知长呼一口气,卡在腔口的龟头“啵”地一声拔出去,将整根肉棒都抽了出去。失去堵着的东西,腔内的精液缓慢地往外淌,段骁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浑身用力,将松软的穴道夹得紧紧的。
他的腿还维持着抬起来的姿势,肚子高高鼓起,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力,看起来不像是在努力怀孩子,更像是马上要生了。
但他的身子早就虚浮无力,夹了不过半分钟,脸就涨得通红,额角也沁出汗来。肉缝松开一道小口,浓白的精液在穴缝中漏出一缕,段骁立马就崩溃了,慌忙地用手捂住臀间的肉洞,精液糊了一掌心。
“不、不要……宝宝要出去了……”
他本身就使不上力,现在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敢不住地抽噎。
“老公……老公!帮帮我,求你了,呜……你帮帮我……”
楚耘知的鸡巴一直维持着勃起的状态,段骁急切地想要什么东西将下面堵住,抬手就奔着他的胯下伸过来。
楚耘知却将他的手轻轻拂了下去,“骁骁乖,再坚持一会儿,老公去取个东西。”他弯下腰,奖励般在段骁汗湿的脸上亲了一口,“别怕。”
段骁吸了两下鼻子,抽抽搭搭地点头。
他行动受限,只敢仰躺在床上。楚耘知打开衣柜,在底层的抽屉里拎出一兜东西,走进卫生间清洗消毒。
段骁此刻度秒如年,看着天花板虚弱地喘气,即便他已经十分努力了,肚子里的精液仍漏出去不少,在身下晕开一片白。
他总以为楚耘知离开很久了,但也不过两分钟时间。他上了床,跪坐在段骁两腿之间,移开他的手,将圆圆的、滑滑的东西抵在翕张的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