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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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9将脸一板，便将杨妈妈的的姿态学了个十成十。虽然看着还有十足的模仿痕迹，但是小宁与小于本就是天真的孩子，她们此刻的感受，便如昨日的杜若与白术一般。本能的开始雌伏，顺从和听命，尽管于她们本愿来说，总是有些出入。
    看着小于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阿9心内到底还是有些别扭，只是面上的威严却是半点不减，静静地看了小宁离开时恭谨顺从离开的背影，阿9沉默了片刻，随后才收回目光，定定的看着小于低声说道：“可会上药，活血化瘀须得下手重些，不必顾忌我。”
    尽管小于还未开始上药，阿9也还是先行吩咐了几句。因为一处长大，阿9知晓她们都还没经过这样的差事，有些事情自己知晓，她们未必懂得。虽然阿9自己也可以上药，但是想都不必多想，也该知晓小于必会阻拦。是以，阿9也不做徒劳之事，只吩咐着小于该怎么上药，以怎样的力道上药。
    阿9一边指点着小于上药，一边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渐渐地不再颤抖，这才收起了面上的冷厉之色，转为温和的语气，温声说道：“一会儿杨妈妈和铃娘也好，还是杜仲四个也好，必然会问起这屋里药膏的味道。小于，你可有想到有什么好的法子回答？既不会使她们起了疑心，也不会暴露了我的伤处。”
    尽管阿9收起了碳素的神情，便还是那个温和可亲的阿9，但是小于刚刚才见过了她雷霆疾色的一面，自然也不会那么快将其忘在脑后。阿9发问，小于仔细想了片刻，旋即无奈摇头：“奴婢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知道自己将人吓着了，只是这也是阿9想要的效果，是以心中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抱歉，却也还算坦然。一开始便是自己也未曾好好想过这个问题的，毕竟阿9自己也不知活血化瘀膏的味道竟然这样重。只是阿9略一侧目，看着小于还没有收起来的被褥，不由计上心头。
    也非阿9存心卖弄，有了主意不说还要试探身边的小丫头，不过就是经过方才，阿9骤然发现小于并非全无雕琢的可能，便也就有心试探。其实，阿9这一回也不是非得如此，毕竟连杨妈妈与铃娘都并不十分要求小宁与小于，本也是因为发现她们天资有限。其实也不是全无可用之处，只是并不能迅速跟上她们的思路，用起来不顺手罢了。
    但是阿9，想得却不一样。毕竟她自己本性也是颇有些随缘的味道。万事并不强求。如此一来小于小宁这性子，倒是莫名地对了阿9的性子。
    见小于呆呆愣愣不知自己想要说的是什么，阿9轻轻地摇了摇头，知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好性子的开口解释：“你看，这屋里的味道一时间也散不去，且我身上上了药必然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散去，但是不能叫人知晓我受了伤。所以啊，小于你昨夜从榻上睡到了地上，何不如就将这伤说成你身上的？”
    说到了这里，小于总算是明白了阿9想要表达的意思，眼神在地上的被褥与阿9之间来回。愣了半晌，才伸出手指指向自己，不可置信的问道：“姑娘是想说，奴婢昨夜摔伤在地，晨间爬不起来，您亲自给奴婢上药，是以才会搞得屋里全是药味儿不说，连姑娘身上也沾染了不少？”
    小于将阿9的想法尽数补充出来，阿9慢慢地点着头，面上是孺子可教的满意微笑：“就是如此，所以，你快过来，我给你上几处药。”
    阿9的想法，在小于看来简直趋于完美，甚至于就算是今夜回了房，杜仲她们哪怕是看到了自己，都不会生出怀疑之心。毕竟这药膏，颜色呈红色，便是自己身上没有淤青，涂了药也看不出来了。只是，这药乃是出自齐南山苏门的绝世好药，织造府的存量也不多，就这么用到了自己身上，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一种浪费。
    小于不太敢行糟蹋之事，只是她更加不敢忤逆阿9的意思，毕竟方才阿9眸中的神情，小于实在也不想经历第二遍。只是不想归不想，看着阿9含笑的眼眸，小于还是蹲下了身子，低声说道：“姑娘省着些用，这活血化瘀膏极为珍贵的，便不说奴婢无病无伤，便是伤病严重，也不够资格用这样好的药。”
    “我知道。”阿9知晓小于的顾虑，只是阿9心中想法又不相同，毕竟自己难得受一回伤，这药好虽好，但是用不上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就让它用在正确的地方。虽然作为药膏，于它而言最为有用的便是治伤，但是阿9眼下的情况，到底也算是正确，毕竟她自己也用上了。
    阿9看着小于蹲在自己跟前的身子，左右端详了一番，再观察着被褥的形状，想了想便先挖了一手指的膏体摁到了小于的后脖颈之上。阿9不是真的阳春白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官宦人家的姑娘，她是经历过种种磨难的，是以珍惜她明白。后脖颈的皮肤隐于长发之下，没有衣裳的覆盖，是以味道是散出最浓烈的。既然要用小于替代，那么势必得让她身上的味道更重才是。
    “姑娘，可是小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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