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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嗯,好像爱得也死去活来的。”
闻:“为什么要用也?”
陆:“咳,不重要。”
过了十秒。
陆:“感觉这些明星都没你好看。”
闻:“滚。”
陆:“夸你也让我滚?我不滚。”
闻:“你小声点!旁边又不是没别人。”
陆:“我也没说什么奇怪的嘛。”
闻:“现在说的就很奇怪。”
主持人终于出场了,中气十足的声音足以穿透场内所有的细碎杂音。
于是陆响川借机用两只手挡在嘴边,贴着闻哲青的耳朵说:“老婆,还想亲。”
闻哲青一抖,瞪陆响川的眼神也变得有气无力。陆响川有点兴奋地舔唇,脑子里飞快过了几条能把闻哲青拐去杂物间的理由。
“陆哥,你怎么坐这里来了?”
因为要引起陆响川的注意,唐明熙用不低的分贝喊道,引起周遭的视线。他出现在闻哲青和陆响川的中间,似乎完全不觉得尴尬。
林芝文朝小孩儿组看,心想他能从两人之间的缝里挤进去也真是下了狠心的。
唐明熙打断两人的对话以后,自然地跟陆响川边上的人搭话换位置。他一坐下,陆响川立刻又往闻哲青旁挪。
“你是陆哥的发小吧?我看过那条微博。我叫唐明熙。”唐明熙身子前倾侧着脸问闻哲青。
要不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纵然闻哲青因为他刻意强调的“发小”而不爽,但眼前的人主动且热情,他没法忽视,极为勉强地朝唐明熙笑着点头。
“他不光是我的发小。”
陆响川忽然说,一边揽住了闻哲青的肩膀。
闻哲青心里一跳,在眼花缭乱的灯光里,他看见陆响川坚定望向自己的眼神。
陆响川没有讲话说完,意思却无比明了。
唐明熙直直盯着他们,片刻,问:“还是家人?毕竟认识了这么久,没有血缘也胜似亲人了。”
闻哲青冷笑:“是家人。我不同意你跟他在一起。”
陆响川眼珠子往天花板瞄,把刻薄的笑意吞回肚子里。
唐明熙吃瘪地扁起脸,嘴唇颤颤巍巍,想不出反驳的话。他的视线落回到舞台,静坐了一段时间后,红着眼睛悄无声息地离开。
闻哲青顺着他的背影看过去,见到一个身形熟悉的男人过去接应唐明熙,他还没想起来那人是谁,就被陆响川打断了思路。
“你是不是住这里?”陆响川的手从闻哲青的肩膀滑到腰部,“晚上……我去你那儿睡?”
闻哲青拍开他:“现在不累了?不是累得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
“今天睡够了嘛。”陆响川说,“我不干别的,就想跟你待一起。”
“一会儿再说,别动手动脚了。谁知道江——”话语和心脏同时急刹车似的勒紧,闻哲青的背后冒出一阵虚汗,血液倒流令他脸色苍白,虚弱的身体晕眩不已。
“江博实?”陆响川问。
“我刚看见江博实去找了唐明熙。”闻哲青说完,痛苦地捂住额头,“我今天要休息,你别过来。”
林芝文发觉他的难受,一时着急,说:“响响不在你能休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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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响川一愣,他好像应该为这句话感到高兴,又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太对头。
难道他不在的时候闻哲青都休息不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是玩笑话吗?可干妈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闻哲青摆手:“现在最重要的是……”
“是你。”陆响川斩钉截铁地说,“我现在带你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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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能干好多事
第55章不会变的
闻哲青坚持要等发布会结束再离开,中途一起回酒店太容易生事端,即便他现在需要集中全部的精力让自己不要晕倒。
然而发布会并不是到散场就算结束的,这是一次陆响川本人并不知情的公开行程,散场后,除了要做几个小采访、拍照、社交,他还得先跟崇宇杰一块儿回保姆车上假装离开,顺道跟粉丝打招呼,最后才能做贼一样地回到酒店。
时间已过十点,闻哲青明明累得要命,精神却还是无法放松。他缩在被子里,想起身去拿药又使不上力。整个人哆哆嗦嗦,像是有东西要撕开皮肤从身体里钻出来。
闻哲青在身上抓挠,并不长的指甲掐进肉里,混沌的思维里只有一种声音格外清晰:
只要有更痛的事发生就好了。
可是怎么也不够,体内的痛苦像疯长的杂草,闻哲青后悔拒绝了林芝文要过来先陪着的建议。他没想到现在还会发作得这般猛烈,更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思绪。
他看见了床头的圆珠笔,他想伸手去拿。
扎在哪里才能更痛?
闻哲青没有得到答案,有足够结实的臂膀箍住他,阻止了他进一步伤害自己的行动。
“……闻哲青。”
“闻哲青。”
陆响川从背后紧抱他,声线低微,饱含的恐惧巨大。
手指和手指交扣在一起,闻哲青分不清是谁在颤抖。他感受到颈间传来一片冰凉的湿濡,随后听见自己说:
“再抱紧一点。”
“再紧一点。”
感受到拥抱的力度增强,他攥住陆响川青筋虬起的手臂:“响响,把我的骨头捏碎也没关系。再抱紧,你再抱紧一点。”
抽泣、喘息、呻吟和呢喃在房间内交叠,闻哲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或是昏了过去。
醒来时依旧疲惫,身体灌了铅似的沉重。
他翻了个身,对上陆响川布满血丝的双眼。
两人都没有说话,闻哲青轻轻抚摸陆响川的眉骨,然后是鼻梁,最后是嘴唇。
不带情欲的亲吻没有持续很久,分开时,陆响川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是什么病?”陆响川抛出问题的同时再次哽咽,“抑郁症?”
“嗯……”闻哲青说,“我也不是很确定,有一阵子没去复查了。响响,这次真的是意外,你别太担心,你……”
陆响川眼睛一眨,两滴泪啪嗒掉在床单上,他轻拥住闻哲青,呜咽道:“就是因为这样、因为怕我不去比赛你才不想跟我说,对不对?”
“知道你就乖乖回去比赛。”闻哲青拍拍他,虚弱地说,“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你跟我一起去吧。”陆响川吸溜鼻涕的声音有些滑稽,看向闻哲青的眼神却是无比真挚的,“我想了一晚上,这是最好的方法。”
“怎么就是最好的方法了?我要上班的,不能一直请假。”闻哲青无奈,但眼前的陆响川已经比他预想中的冷静很多,“我随时给你拍照报备好不好?你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