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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却激不起任何回忆。
她什麽都想不起来。
顾寒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明了。
红玉是被系统召唤而来的，记忆几乎被清空。
但她的身份，她与狐族的渊源，却不会因为记忆的缺失而消失。
「你叫什麽名字？」
顾寒开口，声音温和。
少女的目光转向她，眼中满是敬畏。
「我……我叫红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忐忑：
「您……您就是那位瑶池圣地的老祖吗？」
顾寒微微一怔：
「你认识我吗？」
红月摇了摇头：
「不……不认识……」
「但我听别人说过，瑶池圣地出了一位很厉害的大帝，以一己之力覆灭了天阳圣地……」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顾寒：
「您的样子，和他们描述的……很像。」
顾寒唇角弯了弯：
「你倒是挺机灵的。」
她走上前，在红月面前蹲下。
目光落在少女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你受伤了？」
红月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嗯……受了点伤……不过已经好多了……」
顾寒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神识探入，片刻后，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丫头的伤势确实不算太重，但体内的元力却几近枯竭，显然是连日奔波丶未曾好好调养的结果。
以她圣人境的修为，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谁伤的你？」
顾寒问道。
红月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在来的路上，就遇到了……他们见我孤身一人，就……就想抓我……」
「我拼死杀了几个人，但自己也受了伤……」
「后来，就逃到了这座城里……」
顾寒静静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一个圣人境的狐族少女，孤身一人穿越两域，一路上会遇到多少危险，可想而知。
「你为什麽要来东域？」
顾寒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红月抬起头，目光先是看向红玉，然后又落在顾寒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她缓缓开口：
「是因为……帝兵。」
红玉微微一怔：
「帝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