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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人，或许能做到。
「顾寒。」
月琉璃忽然开口，直呼其名。
顾寒抬眼，疑惑的看向她。
「从今日起。」
月琉璃的声音清冷而郑重，
「我月琉璃，携琉璃天上下正式并入瑶池宫。」
「听凭你调遣。」
话音落下。
院门外，冰月等五位长老猛然抬头，满脸震惊。
苏映雪捂住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如烟和叶灵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一位帝境七重天的绝代女帝。
一个位列东域六大势力之一的琉璃天。
就这样……主动并入？
月琉璃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顾寒，等待她的回答。
顾寒没有立刻回应。
她看着月琉璃。
看着这位此刻向她投诚的女帝。
她看的出来。
月琉璃不是在寻求庇护，也不是在站队。
她只是想回来。
回到一个叫「瑶池」的地方。
回到一个与那个人有关的人身边。
哪怕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哪怕这个人只是他的「另一种可能」。
顾寒轻轻叹了口气。
「月琉璃。」
她开口，声音平静：
「我不需要琉璃天并入瑶池宫。」
月琉璃眸光微微一黯。
顾寒顿了顿，继续说道：
「琉璃天是你一手建立的基业，是你带领那些追随你的人，在苦寒之地历经万年建立的宗门。」
「它是你的道统，你的心血，你对你那些弟子长老的责任。」
「我没有资格，将它从你手中夺走。」
月琉璃抿紧了唇。
「可是……」
「没有可是，」
顾寒打断了她，声音带上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你若想回来，瑶池宫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你想以瑶池圣女的身份回来看看，便回来。」
「你想带着琉璃天的弟子过来交流论道，便来。」
「你想在瑶池宫住上几日，这里永远有你的一处房间。」
顾寒看着月琉璃那双微微泛起涟漪的眼眸：
「至于『听凭调遣』这种话，以后就不必再说了。」
「你是瑶池圣地的圣女，更是他留下的唯一弟子。」
「你我之间，」
她斟字酌句，最终只是轻轻说了四个字：
「来去自如就行了。」
月琉璃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与师尊拥有相同的名字丶相同的性子丶却不同性别的女子。
看着她那平静而温和的眼眸，看着她那毫不作伪的坦然与尊重。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仿佛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师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