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就像个小丑，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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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你终于到了。”卢瑟快速说，然后突然愣住：“谢特，你为什么不换上正式礼服，你这样会让他们耻笑的。”
    亚瑟低头看了看赞沙战服，发现的确不妥，但来都来了，不可能再回去：“这样挺不错的，或许我会成为整个晚会的焦点。”
    “焦点？！”卢瑟都快要被气炸了。
    “冷静点卢瑟，说不定不止我一个人这样穿。”亚瑟表情轻松，安慰道。
    “鬼才会穿这种衣服参加晚会。”卢瑟捂住额头，血压极速飙升。
    “快走吧，卢瑟。我们已经够迟了。”亚瑟向前走去，自顾自道：“也不知道亚马逊女王长什么样子。”
    “…”卢瑟接受现实，无奈跟上，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验明正身后，两人进入晚会大厅。
    亚瑟眼尖，发现一个身穿白色战衣的家伙，还带着披风：“喏，那边不是有个穿制服的嘛。不用担心。”
    他拍了拍卢瑟肩膀，卢瑟转头看去，双眼微眯，语出惊人：“超人。”
    “莱克斯·卢瑟？”一个西装男人走上前，身边带着另一个西装男。这里的每一个人，除了些不正常的，都身穿昂贵礼服。
    “你是？”卢瑟回过神来，凝了凝神，换上职业化微笑，礼貌问道。
    趁两人友好交谈时间，亚瑟溜到了大厅一边，暗中观察。
    “亚瑟…少爷？”不敢确信的声音在亚瑟一侧响起，亚瑟扭头看了一眼，视线重新放在大厅众人身上。
    “什么事，保罗。”
    保罗右手义肢手持高脚杯，里面装有红酒：“我…”
    “义肢不错。”
    “您要是不喜欢我安装义肢，我可要随时拆除。”保罗赶忙解释，以为亚瑟因为他安装义肢这件事情，生气了。
    “反应太大了。保罗。”亚瑟吐出气：“平常心，在这里，我们可以暂时装做朋友。”
    “是…是的。”他缩了缩头，小声回道。
    即使亚瑟这般说，他依旧不敢越界。
    亚瑟：“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有向我汇报。”
    保罗脸色一白，掌心冒汗，一时间只觉得时间过得极其缓慢：“我…我…”
    他张了张嘴，一句完整句子还未说出，另一道声音就从他身后响起：“保罗，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亚瑟微回头，用眼角余光看去，法尔科内，卡迈恩·法尔科内，哥谭市市长。
    主世界的黑帮老大。
    “这位是哥谭市市长，法尔科内市长。”保罗暂时得以解围，向亚瑟介绍道。
    “这位是亚瑟，我的…朋友。”他在说朋友这个词语时，观察了一下亚瑟面庞。格外小心。
    见毫无波澜，心中暗叹：“这下好了…”
    完全看不出来。
    “朋友？”法尔科内惊讶，上下打量亚瑟：“你居然会有这样的朋友，让我很意外。”
    穿着滑稽戏服，就和那边那个可笑超人一样。
    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你比电视上看起来，更苍老。”亚瑟转身，打量回去，白色西装，胸口别着玫瑰。
    正式又不正式。
    更像是和情人私会时的装扮。
    “哦，对了，保罗。”法尔科内“忽然”想起，笑转头：“听说你最近在大肆收集一种绿色矿石。”
    脸颊上一滴冷汗滑过，保罗心尖一颤。
    他自认为做得足够隐秘。
    “那种东西充满大量外星辐射。”他上手拍了拍保罗右肩上莫须有的灰尘：“小心别让它们腐蚀了你的另一只手。”
    保罗赔笑：“不会的，不会的。”
    “抱歉，我还有点事情。”卢瑟瞟见亚瑟“困境”，迅速撇开男人，小跑过去：“法尔科内市长，好久不见。”
    “卢瑟。”法尔科内笑脸相迎，伸手过去。
    站在亚瑟身旁，卢瑟好奇问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大家相处得非常愉快，保罗议员带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法尔科内笑道，默默收回手臂。
    “是吗？那还真不错。”他抬眉笑道，指向亚瑟：“这位是亚瑟，我的朋友。”
    “这是…”卢瑟又指引向法尔科内。
    “不用介绍了，我们刚刚认识。”法尔科内再次伸出右手，莱克斯·卢瑟的朋友，意义又不同。
    亚瑟嘴角渐渐勾起，哥谭市的人，总是这么有趣。
    “我们走吧，去见见晚会主人。卢瑟。”亚瑟无视他握手举动，转身向大厅最深处，聚集最多人的位置走去。
    卢瑟耸耸肩：“我这个朋友脾气古怪，见量。”
    法尔科内再次收回手臂，缓缓握紧空拳，心中生起一股无名怒火：“保罗，我们也去见见晚会主人。”
    穿过人群，顺手从路过服务员手中托盘内取下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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