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现界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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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光仿佛是跟着僧侣一起的,他离开的地方都被黑暗吞噬。郁香怕黑,只好跟着耶兰踏上了木舟。
    耶兰知道走到这里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还好他把武器都带了出来。他掰了几块肉干递给郁香,两人在木舟上吃了起来。
    “你们是我接待的第一批挑战者,和当初见面的时候比,你们少了不少人啊。”僧侣站在船头,划动着船桨,平静地说道。
    耶兰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自从我诞生起,我就没有见过能走到这里的挑战者,他们都经历了各式各样的灾难,有的放弃了,而有的死在了路上。”
    郁香好奇地问:“不是还有一个人完成了升阶仪式吗?就是现在那个真神。”
    “唔……他好像被称为‘狂神菲拉提尔’是吧?我对他印象并不深刻,因为我是诞生在他登位之后,负责监视他和引导挑战者的。”
    耶兰问:“你监视他什么?”
    僧侣诚实回答道:“他的言行。像你这样的人本没有权利去了解这些的,但你们是我接待的第一批人,我可以将狂神与真理的约定告诉你。”
    “约定?”
    “狂神菲拉提尔在登上世界尽头之岛的时候,已经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但是他身边还带有六个女孩的精神存在。这些精神存在不仅保有活力,还留存着生前的记忆,真理大人一看便知他与神兽合作了,于是给他开了一个条件。”
    耶兰和郁香听得入神,并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条件就是真理会无视他与神兽的合作,但是相应的,倘若他击败来这个世界原本的真神,就要代替他的职责,为真理管理这个世界,并遵守真理的规则。”
    耶兰想起了六圣女,既然真理要求他们也要遵守真理的规则,那她们的永生岂不与真理规则中的“万物皆无永恒”相违背?耶兰没有想明白其中的缘由,看僧侣的态度,他似乎并不知道狂神菲拉提尔已经死了,现在在岛上的,只是受圣女控制的一具傀儡而已。
    结合之前的事,耶兰隐约感觉六圣女正盘算着某个连真理都不能知道的计划,这个计划很可能与真理有关。
    “万物发展皆有序;万物彼此平衡;万物皆无永恒。”现在来看,这三条真理与其说是限制现界的生物,更不如说是对现界管理者真神权力的约束,再加上因为狂神菲拉提尔而诞生的“升阶仪式”,耶兰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六圣女难道是想要打破真理的统治吗?
    “我们快要到了。”僧侣指向了远处,停下了船桨。
    耶兰和郁香站起身,望着远处黑暗中隐约可见的岛屿轮廓。
    “那里,便是现界的彼岸,世界尽头之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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