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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选择自杀。
所以，张光明和李典，等于是间接害死了肖菲。
而且，今天去救肖菲要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也绝对会被李典给狠狠的暴揍一顿。
甚至，就像张光明说的，第二天就可能会在黄浦江看到这个人的尸体。
所以，对于这种欺软怕硬的人，莫凡绝对不会多搭理，不遇到还好，遇到了，就狠狠的踩上两脚。
“今天……谢谢你了。”肖菲看着莫凡，开口说道。
“没事，我正好看到了，就来了。”莫凡摸了摸鼻子，笑道。
“嗯，那个……你手，现在可以放开了嘛？”肖菲白皙的脸颊微红，目光不敢去看莫凡，轻声说道。
额……
莫凡这才发现，从胡同走出来到现在，他依旧握着肖菲的小手。
“咳咳，可以。”莫凡尴尬的轻咳一声，说道。
松开肖菲手的一刹那，莫凡不知道为何，忽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不得不说，肖菲的手是在是太软太滑腻了，捏着手里，就像棉花糖一般。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男女喜欢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女人，越硬越好，男人，越软越好，譬如……咳咳，不开车。
松开手之后，莫凡和肖菲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两人之间的气氛里带着尴尬和旖旎。
这个时候，肖菲突然有点后悔了。
她后悔将这个事情拿到明面上说了。
自己应该再告别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收回手的。
不过，想道这里，肖菲的脸色就更加滚烫起来。
“肖菲，你在想什么呢，莫凡又不是你的男朋友，怎么可以牵手了。”肖菲觉得之前刚才的想法实在是有些羞耻，心中羞恼的想道。
良久，作为职场精英的肖菲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说道：“前段时间，我听说你出了车祸住院了，现在好了嘛？”
“好了，公司放了一个礼拜的假，算算日子，后天也应该要上班了。”莫凡摸了摸鼻子，笑道。
“嗯，当时我在外地出差，没时间去看你，想打你电话，但有怕打扰到你，就，没打。”不知道为何，肖菲很想向莫凡解释她为什么没去医院的原因。
“嗯，没事，你我还不懂嘛。”莫凡笑道。
听到莫凡有些暧昧的话，肖菲轻轻的抿了抿嘴唇，心中微跳，有些慌乱的她，赶紧说道：“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公司了。”
“好，再见。”老实说，莫凡也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微妙，也不知道说什么，点了点头。
等到肖菲离开后，莫凡深深的嗅了嗅刚才牵着肖菲的手。
嗯，这只手，我打算十年不洗。
和肖菲分开之后，莫凡就打上一辆出租车，赶往弘扬集团。
到了地方，大厅的接待便笑着迎了上来。
他们见过莫凡，知道这个长相帅气的男子是集团董事长的好朋友，自然不会多问什么。
甚至，有几名自认为长相还算不错的女接待还故意的在莫凡面前走来走去，希望能够攀上这个帅哥，从此走上阔太的人生道路。
当然，见惯了美女的莫凡自然不会被这些女人所吸引，和那名接待说了自己的来意后，接待就领着莫凡往钱宏阳的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莫凡看着正和那位华教授聊天的钱宏阳，笑道：“钱总，在忙嘛？”
如果钱宏阳是和别人在聊天，莫凡就不会出声打扰，而是会在外面等待一会。
不过，见到是华教授，莫凡就知道钱宏阳是在聊养生源的事，便出声打了招呼。
“哦，莫凡来了，坐，刚才还聊到你了。”钱宏阳见到莫凡来了，笑着说道。
莫凡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
“诺，这就是养生源的成品，看看包装怎样？”钱宏阳指着茶几上一个蓝色小瓷瓶，笑着问道。
蓝色小瓷瓶虽然看上去个头不大，但做工极为精美，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不是凡物。
“挺不错的，很好。”莫凡实话实说。
“嗯，既然你也觉得不错，那就要这样的包装了，这里面的养生源……哦，也就是你说的天灵水，是经过稀释的，当然，只是用水稀释，没添加任何东西，效果我们测试过，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天灵水，但同样能起到保健身体的作用，而且价格较同类产品有一定优势。”钱宏阳继续说道。
“稀释？为什么要稀释？”莫凡不解的问道。
“因为，不稀释的养生源，在这里。”钱宏阳神秘的笑了笑，忽然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个小瓷瓶，正是猪八戒给莫凡的那种，只不过，上面增加了一些logo和图案。
“钱总的意思，是要将这个真正的养生源，打造成一个精品，一个具有品牌效应的产品。”一旁的华教授，开口说道。
“打造成……精品？”莫凡眉头一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又没能完全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