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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菲纠结了片刻，道：“顶多是有点好感吧。”
“那不一样的吗？”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程度不一样。”
“好吧。”
舒畅大致明白了刘亦菲的意思，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又问道：“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对他有好感呢？因为他年轻？因为他有钱？因为他长的帅？”
“这都是优点啊。”
“是优点，但是他很油啊。”
“油？”
“对啊。”
舒畅点了点头，解释道：“他长的是不油，可是他性格很油……你刚来的时候，我不就跟你说过么……他见了我，说我是他的女神；见了你，又说你是他的女神……他这种人啊，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话做事都油头滑脑的，一点都不真诚……”
“不能这么说。”
刘亦菲反驳道：“我觉得，这更像一个男人成熟之后的表现。”
“成熟？”
舒畅看着刘亦菲，一脸不理解道：“他才24岁啊，24岁就成了老油条，那要是到了四五十岁，那还得了？”
“他可能是个天才吧。”
“天才？”
舒畅更加不理解了，道：“你是这么理解‘天才’的吗？”
“他不是天才，怎么24岁就挣了十个亿呢？”
“这……”
舒畅一时说不出话了。
“他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挣了这么多钱，他身上肯定有与常人不同的特质……你说他性格很油，我反倒觉得这是他的优势……他要是跟普通的年轻人一样，不可能挣到这么多钱的。”
舒畅闻言一愣，低头思索了一阵儿，然后重新抬起头，一脸认真道：“你说的可能有些道理，但我不认同，我觉得真诚很重要。”
“他也没有不真诚吧？”
“他哪里真诚了？说话那么油。”
“他说话油，但是做事不油啊。”
“做事也油！”
“哪里油了？”
“他……”
舒畅想要反驳，却一时说不上来，整个人有些宕机了。
刘亦菲继续道：“刚才，他邀请我去他直播间做嘉宾，提出了两百万的酬劳……两百万、一晚上，这个价格真的很有诚意了……还有你，你说你想去做嘉宾，他也承诺了会给你满意的酬劳……这件事，他就做的就很真诚啊，没有忽悠我们，让我们去给他打白工。”
此言一出，舒畅的脸也红了。
此时，她已经反应过来了。
之前，她见李川说话很油，出于思维惯性，她本能的觉得李川做事也很油。
但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
就如同刘亦菲说的那般，李川虽然说话有点油，但落到实事上，还是非常有诚意的，没有做一些油头滑脑的动作。
舒畅想起了之前，李川给她讲解直播带货方面的知识，态度也是非常真诚的……这一点，再结合刘亦菲说的话，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李川了。
如此，她便不由自主地脸红了起来。
刘亦菲见状，脸上浮出了一丝笑意，道：“我说的没错吧？你是不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啊！他就是老油条！”
舒畅口是心非的说了句，然后快速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回事？你跟他才见了一面，就开始为他说话了？”
“我不是为他说话，我是实话实说。”
“哼，我看你就是被他迷住了！”
“你别胡说！”
刘亦菲颇为羞恼道：“我之前不是都跟你说了么，我对他就是有点好感罢了，你别胡说八道。”
“不是有点好感吧？”
“就是！”
舒畅盯着刘亦菲，没有说话。
“你看什么？”刘亦菲没好气道。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刘亦菲面色不解。
“你不是对他好感，你就是看他长的帅、又年轻，想老牛吃嫩草，对不对？”
“你……！”
“别掩饰了，我都看出来了。”
舒畅摆了摆手，继续道：“茜茜，不是我说你，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喜欢老牛吃嫩草，你的女神形象可就全毁了啊。”
“你……讨打！”
“……”
……
李川不知道他走后、包房内发生的故事，也不清楚刘亦菲和舒畅对他的真实想法。
此时的他，就坐在车上，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夜景，大脑放空，什么都没想。
他呆呆的看了十几分钟，直到眼睛有些累了，便放倒座椅，闭目养神了起来。
晚上十点左右，黑色埃尔法抵达了驰创国际大厦。
李川回到公司，先是找到蒋泽宇，询问了一下跟西引力的接触情况，然后又处理了一下其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