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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从它们脖子上的项圈中爆发。
“嗷呜！”
熔岩魔王痛得满地打滚，浑身岩浆四溅。
紧接着，几名傀儡力士强行撬开它们的嘴，将一桶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红色药剂灌了进去。
狂暴药剂入腹。
原本因为疼痛而萎靡的魔王们，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如血，理智被杀戮的欲望彻底吞噬。
“杀……杀！”
它们不再管什么尊严，也不再管什么敌人。
它们只想撕碎眼前看到的一切活物。
“吼！”
铁甲魔犀王第一个发狂，它被解开了一只前蹄，猛地撞向身边的风魔。
风魔虽然被锁住了双手，但依然凭借本能卷起一阵罡风，试图切开魔犀的喉咙。
混战，爆发了。
鲜血、碎肉、断肢，在斗兽场内横飞。
观众席上，欢呼声、尖叫声、下注声交织成一片。
萧无涯看着这一幕，轻轻摇晃着酒杯。
“多么纯粹的快乐啊。”
他感叹道。
“只要花点钱，就能把噩梦变成马戏。”
“这，就是文明的进步。”
就在这时，黑衣掌柜匆匆走进包厢，神色有些凝重。
“萧主，有情况。”
“怎么？有人赢钱太多了？”萧无涯头也不回地问道。
“不是。”掌柜压低声音，“是虚空深处，通往魔界的那个‘界门’……有动静了。”
“鲸海尊者发来急报，说界门附近的虚空乱流突然停止了流动，一股极其庞大、且带有‘规则’属性的魔气正在渗透过来。”
“看来，咱们的老朋友摩罗，收到那批涨价的药剂后，有点坐不住了。”
萧无涯闻言，终于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规则属性的魔气？”
“看来不仅仅是摩罗。”
萧无涯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能让虚空乱流停止，这至少是……魔界某位‘魔皇’级别的大人物，把手伸过来了。”
“有意思。”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萧无涯走到窗前，看着下方还在厮杀的魔王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独眼龙和寒鸦把这边看好，别让这些摇钱树死了。”
“旺财，跟我走。”
“咱们去界门那边……收个快递。”
“顺便告诉那位想伸手的魔皇。”
“过界费，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