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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了。
至于答案，万万也给不出来，只能说是件很神奇的事情。
林芊芊就站在白榆身边，看着他做着这些事情，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不过白榆开心的事情，总是好的。
“芊芊。”
白榆看着底下拥挤的人群，他们正站在高楼之上，他垂下眼眸，墨绿色的瞳孔看上去很深邃。
林芊芊主动牵起白榆的手，朝着他笑了笑，看着他忧郁的样子，伸出另外一只手，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然后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
“白榆，你在担心什么？”
白榆也回抱住了她，手指划过她后脖颈处的皮肤，没有说话。
但是眉心处的那股黑雾开始蠢蠢欲动，他快要抑制不住了，这件事情是他从几年前开始发现的，他的身体里还蕴藏着另外一种能量，这让白榆有些惶恐。
这是什么东西？
他有种预感，要是放任这种东西自己发展，他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这不可以。
“芊芊，可以和我说说他吗？”
白榆颤了颤睫毛，他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感觉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林芊芊怔住，没有立刻明白过来白榆说的他是谁。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榆唇边微微勾起，眼里露出温柔而缱眷的笑意，他松开林芊芊，看着她的眼睛：“那位强大的存在，可以和我说说他吗，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林芊芊呆呆的看着白榆，白榆捏了捏小奶貂的脸蛋，轻笑了一声：“和我说说他，说说你们的故事，好不好？”
这个时候的白榆格外温柔，银发轻轻随风摇摆，身上冷冽的气质顿时化开。
“……”林芊芊这个时候没有找万万询问，为什么白榆会知道祂的存在，看到那双带着柔意的眸子，清澈有神的眼睛，藏不住底下的爱意。
她什么想法也没有，大脑不经思考的说了句：“好。”
“我和他长得一样吗？”
“不一样，就跟你和楼寂那样的情况差不多。”
“他的名字也是你取的？”
“对，叫白榆。”
“很好听的名字。”
“祂是一个很强大的存在，是创世神，这个称呼就牛逼轰轰的，我从前不是人，是一只小雪貂，祂饲养了我，是我的主人，祂会给我的做很多有趣的东西，会逗我开心，但是祂很坏心眼，很喜欢喂我吃我不喜欢吃的东西……可是谁知道，祂创造的世界出现了污染，污染的力量很强大……”
听着林芊芊的话，白榆似乎能想象得出，那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是一位很温柔的神，难怪，这小姑娘会这么惦念他了。
是一个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
“我、我喜欢白榆，白榆是我的饲主，你不是，不对，你是，但是不完全是，我也喜欢你，但是这种喜欢不一样。”林芊芊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非常认真的看着白榆，因为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爱你的。”
白榆愉悦的眯起眼睛，他摸摸小姑娘的头，一把将她往怀中带，下巴放在她的脑袋上，声音微微沙哑：“我知道的。”所以啊，我很开心。
“接着说吧，我还想听。”
……
所以，这股黑雾就是污染了吗？
白榆感受着身体内的不对劲，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心处隐隐透露着一股黑雾，凌厉的凤眸底下闪过一丝暗光。
【小镜子，我该怎么祛除它？】
这是白榆少有的几次主动搭理万万，白天里的事情，林芊芊还没来得及与万万说，就被白榆哄睡去了。
万万一开始也懵住了，没法理解白榆话里的意思，直到白榆说出来楼寂告诉自己的事情，他直接炸开。
【父、父神，你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生气我只是一枚可有可无的碎片吗？】
白榆轻笑了一声，扭头看向了林芊芊，她睡得很熟，似乎做了一个美梦，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在烛火的照耀下，整个人看上去有种不真切感。
白榆走到床边，伸出手，手指碰了碰林芊芊的脸，眼底带着温柔缱眷的感情。
这么深情的样子，对着万万说出口的话，可就大相径庭。
【我试过，杀了她，但是我做不到。】
【！！！】
杀了林芊芊，白榆和林芊芊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谁也分不开他们。
【……父神，您冷静。】
白榆脸上的柔意瞬间消失，他收回手指，眉眼间重新被冰雪所笼罩。
【所以，和我说说这股污染吧。】
林芊芊知道的东西，肯定比你要少。
白榆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声音冷淡。
【父神如果要彻底祛除这股污染，那么需要彻底离开这个世界，让芊芊拿到那枚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