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息渠道——津门工委的老赵他们。
他就不信,工委的人会对津门周边的汉奸丶土匪一无所知,这些人的罪行,早就一笔一笔记在帐上,早晚都要清算。
等拿到马家的消息,他大可以交给老赵,到时候他们行动,自己在一旁提供火力支援和远程打击,既报了仇,又能除害。
可眼下,他根本联系不上老赵,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自己动手。报仇不隔夜,他做不到,可绝不拖过一个月,这是他的底线。
夜幕再次笼罩津门,华灯初上,黑市却愈发热闹起来。何雨柱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脸上抹了些锅底灰,头发乱糟糟地揪在脑后,活脱脱一个底层苦力,彻底掩盖了原本的模样。
他没有按照赵小年说的报赵四的名号,而是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动声色地向街边的小贩丶摊贩打听麻五的下落。
问了三四个人,终于有人指了方向,麻五正在黑市最里面的烟馆里谈生意。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挪到烟馆对面的巷口,靠在斑驳的土墙上,死死盯着烟馆门口,开始盯梢。
麻五不愧是津门道上的人物,出门时前呼后拥,四个精壮的保镖寸步不离,个个腰里别着家伙,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
何雨柱压低头帽,跟在人群后面,不远不近地吊着,任凭麻五一行人拐过三条胡同,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院——那是他藏娇的情妇家。
保镖们守在院门口,麻五独自进了屋。何雨柱瞅准时机,借着院墙的阴影,身形如狸猫般窜了上去,脚尖轻点墙头,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内。
屋里传来麻五与女人调笑的声音,他屏住呼吸,摸到屋门旁,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麻五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张嘴喊人,何雨柱一步上前,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后颈,力道之大,直接将麻五撞得眼前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何雨柱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粗麻绳,三下五除二将麻五捆成了粽子,嘴也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扛在肩上,翻出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麻五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漆黑的空屋里,手脚动弹不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他立刻认定是仇家绑了自己,嘴里的破布挡不住咒骂,含糊不清地嘶吼着,污言秽语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嘴还挺硬。」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冰冷得像寒冬的冰。
他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麻五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轻响,麻五疼得浑身抽搐,惨叫声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何雨柱蹲下身,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语气森冷。
「我问你,塘沽的马延年,马乡长,你知道多少?一五一十说出来,饶你一条命,要是敢撒谎,我卸了你另一条腿。」
麻五的眼神瞬间闪躲,眼神飘忽不定,强装镇定地嘶吼:「我不知道!天津城外的事,我一个城里混的,哪能知道那麽多!你找错人了!」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这老东西心里有鬼,故意隐瞒。
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细铁丝,动作麻利地缠上麻五的手指,这是他从后世电影里学来的逼供手段,不算致命,却能让人疼到骨子里。
「我再问一遍,马延年的底细,你说不说?」
细铁丝缓缓收紧,嵌入指尖的皮肉,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麻五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再也撑不住,哭喊着求饶。
「我说!我说!我全说!求你别弄了!」
原来这麻五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消息贩子,早年竟是个汉奸,靠着给小日子通风报信发家,后来小日子投降,他连夜销毁证据,处理掉所有知情的手下,剩下的都是一丘之貉,这才摇身一变成了津门黑市的消息王,逍遥法外这麽多年。
而马延年,正是麻五多年的勾结对象,两人一个在城里兜售消息,一个在乡下称霸一方,狼狈为奸,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
麻五哭哭啼啼地交代了藏情报和财物的地点,就在他情妇家后院的地窖里。
何雨柱听完,一拳将麻五打晕,连夜摸去地窖,将麻五这些年收集的所有汉奸丶土匪情报,以及搜刮来的金银珠宝丶现大洋,一扫而空,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他拖着被打晕的麻五,来到城外国民党驻军的营地门口,打断了麻五的四肢,将人狠狠丢在营地大门前,还留下一封用毛笔写的信,信封上只有两个大字——麻五,信里密密麻麻写满了他这些年当汉奸丶勾结土匪丶欺压百姓的所有罪状。
何雨柱之所以不送警察局,心里跟明镜似的。
麻五犯的事太多,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警察局里早就有他的人,真送进去,用不了半天就能被捞出来。
再者,麻五的同夥都是些地痞流氓丶汉奸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