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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乔把杨妮往身边拽了拽，低声询问：“大妞儿，有过节？”
杨妮微笑着盯着可可：“可可，我们俩算是有关节吗？”
“杨老师，说笑了，我们顶多算不打不相识。”
可可再笨，这种时候也知道该说什么，否则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也对，我们的确算是不打不相识，可可来霓裳有事吗？”
杨妮还没有无聊到拿一年多前的事情出来翻旧账，她和可可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因为事实证明可可错了，她确实没有抢她的男朋友。
“妮子，你帮我做的那条粉色礼服效果很好，我穿去了校庆典礼，可可一眼就看上了，我让她自己来霓裳找你，她说你们之间有小误会，妮子，给姐一个面子，咱翻篇了，不谈了，好不好，姐晚上做东，吃喝玩乐一条龙陪到底。”
欧璐晨搂着杨妮的肩膀晃悠，她和杨妮不过几面之缘而已，但是自来熟的性格弄得她们好像老友似的。
“我没事啊，可可完全想多了，她自己来霓裳也一样会好好接待的，谁叫我们打开门做生意，你们是上帝呢。”
可可一听杨妮这么说，脸上的尴尬一扫而光，换上了谄媚的微笑。
“事实证明是我冤枉你了，原来你和四爷才是苦情的地下鸳鸯。”
“你说什么？”杨妮倏地坐直身体，瞪大眼睛，是她错听吗？什么叫做地下鸳鸯？
“瞧我这破嘴，该打！我的意思是你和四爷才是真正的一对，是我当时误会了。”
“等一下！苦情的地下鸳鸯是什么意思？你又误会了什么？”
原来听见这几个字的不光有杨妮，瑜乔也被字面上的意思牵出了兴致，一直让大妞儿讲她和四大爷的罗曼史，她都说没什么特别的，原来还玩过地下情，好在今天有知情人，姑奶奶今天挖地三尺也得挖出来点狠料。
“可可，你有话直说，你也知道我的手不光能做衣服——”
杨妮嘴角噙着一抹歪歪的笑容，两手相握转动关节，戏谑的威胁着可可，她和诸尚杰的恋情从没高调过，也没有刻意隐瞒过，为什么到了可可口中成了地下情，好奇害死猫，杨妮想知道八卦是怎样传的。
连欧璐晨都参与进来，三个人围着可可，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可可喟叹一声，轻轻在自己脸上拍了下：“我迟早有一天吃亏在我这张嘴上！”说完又再三叮嘱杨妮她也是听说的，不要把帐算在她头上，在得到杨妮的保证，瑜乔和欧璐晨的作证后才娓娓道来。
当时在剧组里可可大闹杨妮说她抢了自己的男朋友后，脸被杨妮扇肿了，两天没能拍戏，整天待在剧组的道具间里补觉，无意间听到沈云打电话说什么‘你是专程来探班，究竟探谁的班？不让我好过，她也别想好过！’当时透过门板上的缝隙看到沈云很愤怒的样子，可可没有多想，她是大明星发脾气是自然的，何况她男友才来就消失了，搁到谁谁不恼。
可是后来的事情就很匪夷所思，沈云总是在暗地里打量杨妮，她几次拿手机偷拍杨妮都被可可撞到，沈云竟也不避嫌不解释，仍然大大方方的偷拍。可可和杨妮的关系也不好，没有必要舔着脸去告诉杨妮——你被人偷拍了。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直到杀青的派对上，除了杨妮和彭瑜卿没去剧组里其他人都参加了，却只有沈云带着家属，四爷一脸的阴鸷，来了没多久就走了，沈云追出去再回来时明显哭过。
“可可，你写剧本呢？能不能说快点，到现在我也没听明白和大妞儿有个p关系。”
彭瑜乔挑了挑远山黛，一脸的不耐烦。
杨妮沉默了，往事的疑团像剥洋葱似的一点点被剥开，即将碰触到的事实其实简单的可怜。
结合诸尚杰之前的解释和可可的叙述，她能够猜到答案了，尤其是沈云为什么在电影节陷害自己现在终于可以解释通了，一切都是因为他。
这男人的桃花还真是害人不浅，看晚上怎么收拾他，自己和瑜卿吃个饭、看个病瞧他小气那样儿，杨妮玩着手指思忖着自己的心事。
“本来我也不知道这事和杨老师有关，但是听说电影节上沈云和杨老师那段新闻被人从上边施压不准报道，我们认识的娱记比较多，听说他们去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消息说电影节有狠料，没想到却牵涉到了重要人物，太遗憾了没能报道，否则绝对是当年最抢版面的好题材！”
毫无疑问事先放消息的是沈云，事后施压不让报道的是他，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事太有意思了。
kao！十遍都不够kao！kao！kao！
自己已经离傻姑不远了！
“沈云——你最近见过沈云吗？”
杨妮觉得嗓子口堵了一块腥甜的不明物体，哽在喉咙间，喘气都不畅快。
“是去揍丫吗？我也去，可可交代出那贱人在哪儿，你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