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捆在了一起,他们小集体的利益也得到了稳固的保障。
彭瑜卿闷头吃着自己盘中的莎朗牛排,亨利八世最钟爱的美味在他嘴里如同嚼蜡。他后悔扯到了这个话题,前天接到大姐的电话,心里憋的难受,想找人倒倒苦水,却忽略了四哥的感受。
在他心里,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手心的肉明摆着嫩些,他和四哥的关系非同一般,他更希望大姐可以和大哥好,这样好像他和四哥就更进了一层似的,可是天不作美,他是插不上手也插不上嘴,从头到脚的无力。
瑜乔使劲吸着杯中的饮料,吸管发出刺刺拉拉的声音,她也全然不顾,仍然使劲咗着。大姐的事很容易让她联想到自己,铭铮算是搞定了,暂时安全不代表永远安全,谁知道会不会再出来暗铮、白铮、疯铮,大姐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还好大姐不讨厌敖伟哥,敖伟哥也算是优秀男青年,如果自己将来要被迫嫁给给像铭铮或雨泽那样的渣男,想想就恶寒。
想到结婚就难免会想到诺亚,对诺亚她是若即若离,很怕自己会陷进去,因此故意保持距离,越是这样越是像沾染了淬了毒的酒,而他才是解药。
四个人当中最轻松的应属杨妮,她不明白里面的利害关系,不明白这样的结合代表什么,但她知道他们痛了,她在锦州最亲密的三个人都因为这件事痛了,可她却无能为力,只手遮天的他们都没有办法,何况小小的自己。
负面情绪是传染的,此刻,她的心里也变得幽暗,清澈的眸子蒙上一层雾霭。
侍者撤去盘子换上了现磨的咖啡和她的甜品。
水晶杯里一绿一白两只雪球正好是她疗伤的佳品,杨妮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伸进了杯中。
“你丫有病吧?”彭瑜卿一声吼叫,抬手抢下了杨妮手中的不锈钢小勺在她脑门上敲了记。
“瑜卿!”
突如其来的意外,惹得诸尚杰很不快,他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丝丝不悦,到底她也是自己的女人,他的四嫂。
“四哥,你就惯着她!丫头,老爷子不是说让你少吃凉的多泡脚,你全忘到爪哇国了!”
彭瑜卿挑了挑眉毛先看了眼诸尚杰,接近着就急赤白脸的冲着杨妮嚷嚷。
“没忘啊!我每天都泡澡,偶尔吃冰淇林,没关系的。”
“p话,疼的时候就有关系了。”
“⋯⋯”
杨妮伸手就去取她的勺子,她和彭瑜卿争夺着勺子,呛拌着糗着对方,丝毫没有意识到坐在一旁的诸尚杰脸上的笑容已经退去,如黑玉般的瞳孔一点点收紧、敛去光芒,升起一丝淡淡的阴霾。
瑜乔眨了两下眼睛好像明白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了,插嘴道:“我哥也是为你好,你的冰淇林就拿过来给我吃吧。”说完端起杨妮面前的杯子,拿起彭瑜卿手中的勺子自顾自的吃了一大口:“大妞儿,刘医生他爸医术到底怎么样啊,到底把你治好了没?”
“咳——”
诸尚杰清了清嗓子,伸手在杨妮脸上摸了下,他指尖并不凉,可是触到杨妮皮肤时她还是没来由的哆嗦了下。
“宝贝,吃好了吗?”
他话语还似之前低沉沉的,在餐厅朦胧的烛光映照下脸上的轮廓更加清晰,挺拔的鼻翼和线条刚毅的唇线衬托出阳刚的帅气,然而,凛冽的眼神中却裹挟着一抹说不出的阴鸷。
杨妮握上他的手想和他解释,在场四个人,只有他不知道自己去看病的事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尤其是他目前的眼神,让她怯怯的,心里没底。
“猪猪,其实——”
“买单吧!”
“不用找了!”
诸尚杰打断杨妮,扬手叫来侍者,给出一沓粉色的钞票。
这不像他,最不屑这种暴发户买单方式的他,竟然——他轻轻拉起杨妮,挽在自己臂膀上,没有和瑜乔、瑜卿打招呼,径直向外走去。
“四哥——”
彭瑜卿轻唤了声,他听见了却没回头。
杨妮很紧张,一种莫名的紧张,她不怕他的北极寒功,却很怕这种无声的压力。借着月光杨妮偷偷抬眼瞄他,诸尚杰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可是周身撒发着一种阴恻恻的气场,不觉背后寒意涔涔。
她想抽出挽在他胳膊上的手,这种气氛太诡秘了。谁知他却一把纂住她的手腕,攥得紧紧的,拉着她跟随着他的脚步,他腿很长,步子很大,杨妮挽着他的胳膊一路小跑直到踉踉跄跄的坐上车。
“猪,你听我说——”
“我什么都不想听!”他不耐烦的打断她,升起与前排的阻隔,闭上眼晴,开始养神。
他这会儿想打人,最好谁也别来招惹他,体内蹿腾着一股火,不知是怒火还是妒火,胸口闷的发慌,涨得发痛!
操!整天和他这么见外,一分钱都算的清清楚楚,和外人倒是亲密无间!看医生,不是应该老公陪吗?好,就算有特殊的原因,回家讲一声也是应该的吧?一桌子四个人,最该知道这件事的人却不知道像个傻b似的。
操!四爷这辈子傻b的事儿都他妈的发生在她身上。彭瑜卿有一句话说对了,这是太他妈的惯着她了!
越想越恼火,又是和彭瑜卿!她有什么病需要看医生,还不是生理上的问题,这事儿她找彭瑜卿倒也不嫌难为情,不嫌膈应?她到底知不知道谁是自己男人?居然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眉来眼去,尤其还是自己男人的发小!
诸尚杰脸上看不出表情,可是腹内怒海澎湃,夜色下,相握的两只大掌因用力过度鼓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虫狰狞的攀爬在手背上。
杨妮猜到他别扭什么,可是你总得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吧。她摸了摸鼻子,调整了下呼吸,手攀上了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柔声道:“猪,其实——”
诸尚杰抬胳膊甩掉了杨妮的手,杨妮心下一窒,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以前不管怎样,他再怎么生气也没有这样过,幸亏隔板挡着司机看不到。
至于吗,多大个事,有病的是我,我都不介意,心里的拧巴劲儿也被调动了出来,杨妮别过头去,看着车外的霓虹灯,眼睛腾起一圈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