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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录制的教学视频被选中后，直接给点功勋点就完事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倒也能理解。
毕竟兑换一门功法或者武技需要不少的功勋点。
并且若是武技热门，或者教学视频特别受欢迎的话，兑换的人不在少数。
这样一来，传功楼就能获得一大笔功勋点。
若只有买断方式，教学视频又成了爆款，对视频录制的人来说，难免有些不公平。
这样一来，就有些不利于教学视频录制质量的提升。
拿不到多少好处，那些对这门功法武技有很深见解的弟子，也就不会浪费时间来录制。
若是没有分成方式。
那些天才内门弟子，也不至于为了这点报酬，跑到外门来录制教学视频。
只有高额的回报，才能让那些天才弟子卷起来，让教学视频质量越来越好。
想到这，莫凡看向秦大爷，问出了关键问题：“买断多少灵石？分成具体又是怎样的？”
斟酌片刻，秦大爷组织了一下语言，不徐不疾道：
“买断的话，金刚拳和先天功毕竟是一流功法和一流武技，一门价值600枚灵石，两门也就是1200枚灵石。”
闻言，莫凡怔了怔。
这意味着，他现在只要签了买断协议，立即就能获得1200枚灵石。
1200枚灵石不是小数目了，够普通杂役弟子工作1200个月了。
但是莫凡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淳朴的杂役弟子了。
他已经见过风浪，并没有被这1200枚灵石迷了眼，乱了心。
他微微吸了口气，问道：“那么分成具体怎么算？”
秦大爷笑了笑，继续道：
“分成很简单，先天功和金刚拳的兑换价格都是一样的，都需要两万四千功勋点，换算成灵石也就是240枚。”
莫凡点点头。
毕竟是一流功法和武技，价格贵点也说得过去。
其实这已经算是良心价了。
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多积攒一些时间，也能兑换到一流层次的功法和武技。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够领悟得了。
顿了顿，秦大爷继续道：
“若是有一个弟子兑换了你录制的先天功或者金刚拳教学视频。
“那么按照协议，你就可以获得一半的功勋点，也就是一万二千功勋点，折合成灵石120枚。
“当然，像你这种用免费权限兑换功法武技的不算。
“分成报酬累积一个月结算一次，时间在每个月的1号。
“到时候，你可以选择功勋点。
“也可以要求我们传功楼直接支付灵石。
“当然，混合着来也行，看你自己的需求。”
说完，秦大爷笑眯眯地望莫凡，仿佛在说：开始做梦吧，少年！
“一个人学了我的教学视频，就能赚120枚灵石？
“一百个人学了，岂不是能赚12000枚灵石？”
卧槽，一万二千枚灵石！
这是真·发财了！
莫凡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么多灵石！
“醒醒，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有一百个人学你的先天功和金刚拳？”
秦大爷无情地把莫凡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呃，不可能么？”莫凡疑惑。
“当然不可能，不管是先天功还是金刚拳，都是一流武技。”
秦老头瞪眼，他决定打破莫凡的幻想，快速道：
“外门弟子的悟性也就那样，有几个人能领悟一流层次的武技？
“别说一百个人了，十个人都难！”
听到这话，莫凡立即道：
“十个人也够了啊，一门各十个人，加起来也有二十个人，我可以获得两千四百枚灵石，比买断赚多了。”
闻言，秦老头翻了个白眼，耐心解释道：
“你想得太好了，实际上，教学视频授权期只有一年，一年后又会重新评定。
“按照数据统计，去年包括你这个免费的在内，选择先天功和金刚拳的弟子，加起来才8个人。”
听到这话，莫凡愣住了：
“包括我这个免费的在内才8个人？那岂不是只能赚740枚灵石？”
“没错，只能赚740枚灵石。
“唉，现实就是如此，在外门，太高端的功法武技教视频反而不好赚钱。
“因为又贵又难学，符合条件的人太少。
“反而是那种中低端的功法武技教学视频卖得火热，他们选择分成，一年下来能赚不少灵石。”
秦大爷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道：“莫凡啊，老夫以过来人的经验建议你选买断，好歹能一次性拿到1200枚灵石。
“1200枚灵石很多了，够你肆无忌惮修炼一两年了。”
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