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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无可取代的。
只是，周润川的偏爱并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至少，眼前这个周妩，似乎就不怎么能承受。
慕嫣看着周妩，心里不禁猜测，周润川和周妩的这场婚礼真能顺利举办吗？
……
慕嫣从五楼下来，刚到三楼时，正巧听见脚步声。
她一顿，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周润川刚从书房出来，正打算上楼看看周妩。
瞧见慕嫣从楼上下来，他微微蹙眉。
慕嫣微微躬身，恭敬地打了声招呼，“周少。”
周润川迈步朝她走来。
慕嫣全程低着头，完全是十分职业标准的站姿。
周润川在她面前两米开外的地方站定，狭长的眸冰冷，“你刚从阿妩房间出来？”
慕嫣连忙点头，“是。”
“她找你？”
“是。”慕嫣顿了下，抬起头，看着周润川，补充道：“她听说陈叔回乡下养老后，就想看看我这个新来的管家，您放心，二小姐没为难我，她只是刚知道陈叔不在了，心里头不痛快。”
提到陈叔，周润川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她就这么在乎陈叔？”
“二小姐心软，大概也猜到陈叔离开的原因了，她心里应该挺愧疚的。”
周润川眉心的折痕随着慕嫣的话，越皱越紧。
他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越过慕嫣，大步往楼上走去。
慕嫣转过身，看着男人的背影，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