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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塞赫泰特,一摊手:“我说别转了。”
现在塞赫泰特是真急了,赶紧抱着自己发财的希望仔细检查哪出了问题,珑也凑过来跟着看,从头到尾一路下来,最后俩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权杖尾部的空壳上。
塞赫泰特悠悠转头看着珑开口问:“石头呢?”
不等珑吭声,塞赫泰特冲到刚才的水池边上开始趴在边上看,当然,啥也看不见。于是塞赫泰特蹭一下子站起来,嚷嚷着让珑背过去。
“你干什么?”
“废话那么大个玩意儿掉进去了不得给它捞起来!我得下去啊!”
珑现在真想一砖拍死自己,为什么这闺女益智启蒙的时候自己就没再多把把关,怎么好好的小孩现在就变成了这么个铁憨憨了。见塞赫泰特还真要跳,珑立马光速窜上去给人拽回来:“你长脑子干什么用啊!”
该说不说,塞赫泰特真的是唯一一个能把珑身上所有的温润公子气息逼到完全消失的存在。
“真不搞不明白你穿越出来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脑子被猪拱了吗?”
“我脑子被你亲了!”
气死我了。
珑现在只觉得自己一口气快上不来了。
“瞅你那样儿跟吃了二斤苍蝇屎似的。你不让跳那你就喊它一声,看它应不应你?”
“别气我了行吗姑奶奶?你知道有多深能不能跳吗?”珑从人手里抽走权杖,“你好歹往里戳一下看能不能摸到底吧?万一水还没你腿高你跳下去头朝下那不脑袋直接当苞米茬子给爆了?”
“啊……对哈!”塞赫泰特恍然大悟,一把抓回权杖,照着珑的说法尾端向下往池子里戳,都快给权杖也扔进去了也没摸到底,划拉两下提溜上来甩甩水,“净整点不中用的,起开,老子要跳了。”
塞赫泰特刚把珑往后推推,水池里头突然出现一点微弱的红光,紧接着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权杖开始微微震动,塞赫泰特下意识地伸手抬起权杖本体,狮首上的绿松石开始发出幽幽蓝绿色的光,当狮首的光愈发强烈,水下的一点红光也形成呼应般越来越强烈,还没等俩人一猫反应过来发生了啥,一颗红石从池底发着红光飞出水面扣在权杖底,在落下的一瞬间上下两端的光都消失收起。
塞赫泰特傻了,敢情这些零部件还带自动找回的功能,珑也有些震惊,自己作为灵体见识按说够多了,这种操作也没少见,但在人间,这还是第一次。
这次不等珑说话,塞赫泰特自己抠掉底端的红宝石回到刚才台子下的凹槽跟前,对了对把石头放进去,不多不少刚刚好卡上去。
“嗯……珑你还真是……有真知灼见哈……”
现在轮到珑翻白眼了,别是小说都白看,光顾着脑嗨跟霸道总裁谈恋爱了。
在红宝石卡进凹槽的同时,宝石从内而外发出红色的光,伴着一阵轰鸣从光源内部又升起一石箱,在金光下缓缓打开,等待着命定之人来将其公诸于世。
这下真的发达了!塞赫泰特扑上去从箱子里抓出一样东西,定睛一看,嗬,高等教育出版社,《世界古代史》。
塞赫泰特又双叒叕傻了,赶紧又从里头摸出来一样,再一看,是自己埃及学专业课的笔记本。
随后珑也跟着从里面翻出来几样东西:世界古代史考研真题集、圣书字导读、埃及历史结课t彩印版,最要命的还有塞赫泰特刚写完的圣书字期末论文打印版,上头还有个a+。
塞赫泰特现在真想再穿回二十分钟之前掐死那个乌鸦嘴的自己。
“不是吧,还真跟我一起空投来了!你说我咋就这么惨啊!”
“嗯……其实这应该是有原因的。”珑摸了摸鼻尖一脸的尴尬,“之前到时候了你家里给你下葬,烧纸的时候把你这些书还有笔记啥的都一起烧了,说让你在那边也好好学习啥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里头还有对快板,说让你在那边,无聊的时候自己写点段子啥的玩玩——这不,快板。”
瞅瞅这是人话吗。
塞赫泰特现在快哭出来了,本以为自己能找到什么失落宝藏从此富可敌国,现在反而被邮递来了一堆书,还有自己猝死的罪魁祸首,心理落差大到仿佛是在坐过山车。
但东西已经来了,这么一看还觉得挺怀念的,就当拿回去留个念,要往后真进神庙了还能当小抄充充占卜大师啥的,至于这快板——就当给黑土地的人们文化输出了。
瞅着被随手放在地上的书,大猫也好奇,凑上来外头看看又闻闻,迷惑的眼神看向塞赫泰特。
“别看了,好好学习,好好学习。”
在塞赫泰特欲哭无泪的时候,穹顶上突然射出一道光在人面前汇聚,在光芒中心出现了一个轮廓,待金黄褪去发现是一只纯白色长着丰满羽翼的雄狮,鬃毛末端间着着浅金色。另一边珑感觉被什么吸引一般,抬手摸上雄狮额头上的金饰,中心的红宝石迸发出光芒,等自己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刚才见到的白色雄狮。
塞赫泰特也惊了,感叹一声“我的妈耶”抱起雄狮的大头:“珑,你的想法实现了!够可以啊!我还以为你会找个什么锅碗瓢盆的待一下,会飞的大猫!绝了!”
刚转换角色,珑还需要适应,一晃身形化回人形,就是脑瓜上多出来了一对狮子耳朵目前还藏不住。
行吧,飞天大猫就飞天大猫吧,也蛮好,总比附身在个什么水壶上强。
最后是俩人抱着摞书揣着金狮权杖跟快板,大猫从塞赫泰特身边改跟在珑的身后且显得尤其兴奋。
珑有了新身份能自由来往人界,快乐了;大猫有了新玩伴,快乐了。只剩下塞赫泰特,获得金狮权杖的快乐被从天而降的一摞书给砸灭了幸福的火花,一边面对西边的太阳一边撑着纸莎草船过河,苦涩的泪水往心里流:“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