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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而韩朔，依旧站在原地。
他的右手微微握紧，掌心还有几缕暗金色的光芒在消散。
他的目光，落在被震退的艾琳娜身上。
左手一翻，玄穹弓，现身。
旋即右手一探，惊澜箭，上弦。
艾琳娜作为智慧祭祀，有着治疗的手段，而团战，第一个要打掉的，就是奶妈。
韩朔张弓搭箭，弓臂上那些暗金色的纹路次第亮起，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复杂玄奥的法阵，法阵缓缓旋转，锁定天地气机，一股无形的沉重威压，骤然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艾琳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感受着那弓箭上的力量，心下生出一丝莫名的预测。
此箭，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嗖——！！！」
一道箭矢，破空而出，那箭矢快得不可思议，在空中拖出一道幽蓝色的轨迹。
艾琳娜拼命想施法防御，但法术还没来得及释放，箭矢已经近在眼前。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她是智慧女神的继承者，四阶超凡，还是高贵的法师。
她是牛国的希望，是贵族的骄傲，是第一批天选者中的佼佼者。
她以为自己足够强，以为就算打不过韩朔，也能全身而退。
但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声轻响。
惊澜箭，正中艾琳娜的额头，箭尖刺入皮肤，刺破颅骨，刺穿大脑。
然后——
惊澜劲，爆发。
「嘭！」
艾琳娜的脑袋，瞬间炸开，鲜血飞溅，脑浆迸射。
那具无头的尸体，直挺挺向后倒去。
「砰。」
尸体落地，扬起一片尘土。
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从韩朔出手，到艾琳娜毙命，过去了多久？
三秒？
五秒？
没人能回答，他们只知道，那个四阶超凡，那个智慧女神的继承者，那个第一批天选者中的佼佼者，就这麽死了。
死得如此乾脆，如此毫无波澜。
和一条死狗，也没什麽分别。
韩朔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了一眼艾琳娜的尸体，然后脚下的阴影骤然扩散。
那阴影如同活物，瞬间覆盖了艾琳娜的尸体。
黑暗涌动，将尸体吞没。
阴影深处，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亮起。
光芒中，一道身影正在缓缓凝聚。
几秒后，光芒散去。
一道全新的身影，从阴影中踏出。
那是一个女子，身披银色的长袍，手持古朴的手杖。她的眼眶中跳动着幽蓝色的火焰，但那张脸，和艾琳娜一模一样。
智慧祭司·艾琳娜，现在成了韩朔的永夜侍从。
韩朔满意地点点头。
毕竟是神选职业者，还是有治疗手段的奶妈，不能浪费。
这些事说来话长，但从他捏爆亚历山大的锤子，到射杀艾琳娜，再到将其转化为侍从，前后不过十几秒。
等亚历山大从爆炸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挣扎着爬起来时，艾琳娜已经连尸体都不见了。
他愣愣地看着韩朔，看着韩朔脚下那正在消散的阴影，整个人都懵了。
「艾琳娜……艾琳娜呢？！」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