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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让我喝湖水我就喝？”金甜甜反问道。
“不喝就不喝吧，我只能说你错过见证五雁湖传闻真假的机会。”沈玉寒淡淡道。
“哼，想激将我？没门！”金甜甜翻了个白眼。
“他吹牛逼不打草稿，没本事又喜欢说胡话，理他做什么。”侯立农不屑道，“谁特么不知道五雁湖的湖水，在这个时候是不能喝的，我看他就是个疯子吧。”
沈玉寒懒得搭理，只是指了指湖水。
“如果我喝湖水，你敢吗？”
“好啊，你喝我就喝，你快喝给我看看，正好我也想知道这五雁湖的湖水有什么不好，一个个怕的要命。”金甜甜笑了。
“行。”沈玉寒点头，“竹子姐，矿泉水瓶给我。”
张玉竹把瓶子递给沈玉寒。
沈玉寒越过护栏，来到浅滩。
工作人员想拦住他。
“让他去，他想受辱，就由着他，出什么事我来承担。”侯立农自信笑道，他家里开医药公司的，垄断全省的药品销售，和各大医院的关系很好。
有这层关系，即便沈玉寒喝水把自己喝疯了，侯立农也有的是办法解决。
沈玉寒倒掉杯子里面的水，真就接了一瓶五雁湖的湖水。
护栏外的游客们纷纷驻足观望。
“这是哪个傻子？”
“万一把自己喝傻了怎么办。”
“不知天高地厚，谁不知道五雁湖只能看不能靠近。”
“我有个朋友上次来这里，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然而来到五雁湖后老老实实，湖水碰都不敢碰。”
“哼，亵渎五雁湖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错，不尊重五雁湖，最终要自食其果，何必呢！”
游客们对沈玉寒的举动感到很疑惑。
“喝给我看看啊，你要是不敢，就把水瓶丢到垃圾桶里面，我们不会怪你什么的。”金甜甜嘲讽道。
沈玉寒举瓶，真就一口喝下去。
金甜甜笑了。
沈玉寒胆子好大，真就一口喝下去了。
“好喝吧？要不再多喝点？”一旁的侯立农讥笑道。
“侯哥别这样，他说不定现在已经快要疯了，我们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吧。”
沈玉寒淡淡道：“该你了。”
“等一分钟，你肯定疯！”金甜甜笑了，曾经那个在五雁湖疯掉的男子，就是喝了五雁湖的水后，十几秒的功夫就疯疯癫癫了。
所以金甜甜给沈玉寒一分钟时间，她还觉得时间给多了呢。
一分钟过去。
沈玉寒好好的，跟正常人一样。
“该你了，你还不喝？这么多人看着呢。”沈玉寒冷笑道，“你一个女的竟然也学会骗人，这个习惯可不好，哪个学校的？没毕业吧？”
金甜甜本来可爱的脸蛋布满阴云。
沈玉寒喝了湖水，现在什么事也没有。
如果金甜甜不喝，肯定要被别人瞧不起。
金甜甜当真用瓶子装了一瓶。
“你只喝一口就行。”沈玉寒提醒道。
金甜甜喝了一口，直接把瓶子扔了。
一种叫做天旋地转的感觉包围着她。
她只感觉周围的环境起了惊人变化。
五雁湖不是五雁湖。
湖水散发着恶臭味，到处都是水草，水里连一条鱼都没有。
金甜甜站在湖面上，浑身无助。
就在这时有悲凉的声音传来。
一个半个身子浮在水面上的动物缓缓飘着，和金甜甜距离越来越近。
“这是大雁！金色的大雁！”金甜甜身体定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这只金色大雁栩栩如生，如此逼真，简直和真的一样！
尤其是大雁的声音，还有它身上的创伤。
金甜甜感觉得到，这只大雁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它的眼睛闭了起来，口中发出悲恸的颤鸣，像是在渴求金甜甜拯救它一样。
“我......救不了你啊。”金甜甜和大雁距离近了，她试图摸着大雁。
摸到了。
羽毛碎裂，骨头都露了出来。
“这是梦吗？有这么真实的梦吗？”金甜甜眼神恍然。
奄奄一息的大雁，看了金甜甜一眼。
金甜甜脑海涌进陌生的讯息。
“原来你和五个同伴经过五雁湖时，有人偷袭你们，结果重伤了你，你想求我救你，可是我......我真的救不了你啊。”金甜甜眼睛红了。
就在这时。
湖面上空，五只金色大雁飞过，齐齐发出尖锐的声音，蔓延向天际，如同奏乐。
这声音充满痛苦和悲哀，像是在缅怀即将死去的同伴，又像是在纪念曾经的友情。
五只大雁飞过，羽翼张开，覆盖方圆数百米。
足足遮蔽半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