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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当时的月光，我是否还是年少的模样……”
他的脸，已经布满了皱纹。
他的身体，已经佝偻了。
月光还是当时的月光。
但，物是人非。
魅魈的寿命比人类要长得多的多的多。
守候了几十年，再见爱人，已经是这番光景。
魅魈的眼眶红了。
眼泪。
“吧嗒……”
一滴。
两滴。
这时候，张小凡赶紧从兜里掏出玻璃瓶子，把瓶口对着魅魈的下巴。
看着两滴晶莹的泪珠落入瓶中，他不由长长松了口气。
总算是搞到手了。
这冗长拖沓的烂俗爱情故事，真是看得他浑身鸡皮疙瘩，牙都快酸掉了。
“铛！”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
禁制瞬间发生了变化。
不过，张小凡已经无所谓了。
他倒是很好奇，究竟谁会出现在这里。
正好，他已经很久没有痛快地打上一架了。
就等人来。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一双杀一双。
“你们去四楼里！”
“你们几个去三楼！”
“剩下的人，跟我冲进去！”
哎？
不对啊？
这阵仗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啊？
不多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夏梓沫疾步走上前，对于能在这里见到张小凡，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反倒是张小凡的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怎么来了？”
“东海是老娘的老家，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突然被怼，张小凡讪讪收声。
算了，算了，女人心最难捉摸，他还是别再往枪口上撞了。
这么想着，张小凡已经脚底抹油，准备离开。
结果，夏梓沫直接就揪住了他的衣领：“我让你走了吗？”
“嘿嘿嘿……”
“少跟我嬉皮笑脸，我不吃你这一套。”
说话间，夏梓沫就这么揪着张小凡的衣领子，一路往外走。
路上，碰到了好几个熟识张小凡的工作人员，他们看到张小凡被揪着往外走，脸上都露出了十分暧昧的神色。
“你带我上哪儿去？”
张小凡有些郁闷地问了句。
结果，夏梓沫直接来了句：“鲍家街7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