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缘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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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择校费虽然不太好攒，不过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已经有了眉目，好歹攒下了些。只不过后来收购站主人报了警，加强了戒备，就断掉了那条路。
    被他拦下来的那位大哥，长得倒是五大三粗的，胆子却跟比仓房里的老鼠还小，一见有人拿着跟钢管拦下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手机和钱财给掏了出来，一股脑的扔给了张建宇，撒丫子跑没人影了。
    不得不说张建宇临近四十才娶上媳妇未必和他那不甚灵光的智商没有关系，他还以为是人家看他可怜把这些东西白送给他用呢，虽然没找到能做工的活计，但也乐呵呵地回了家。
    就这么两案并一案，再加上他隐藏自己踪迹的手段实在是不怎么高明，警察就这么找上了门。
    可以说那令人安心的警徽对于一出生就开始走背字的陆砚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可爱的东西。每一次见到那至高无上的标志就代表着他的家再一次七零八落。
    不过好歹这一次随着张建宇的被捕，他的身世也引起了警方的怀疑，从而顺藤摸瓜解决了被堆积在角落里不见天日的悬案之一。
    兜兜转转，陆砚终于是进到了几年前就应该去的地方，终是有了一个不用再担心离散的归处。
    可世事弄人，他却和被自己当做亲妹妹的张颖离散在时间的长河中。
    席恪沉默了半晌，才接着问道：“那你是怎么和张颖又联系上的？”
    陆砚默然，那又是一个故事了。不过他不准备把人家的隐私肆意地摆在天光底下任人评说，只是找了个借口敷衍道：“上学期期末后我做暑假兼职时候偶然遇见的，当时我俩都没认出来彼此，我还是看到她身份证上的地址之后才确定的。”
    席恪点了点头，也没深究，毕竟这跟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那你准备怎么办？”
    陆砚抬头看他：“什么怎么办？”
    席恪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刘海被他不小心撸地乱糟糟的。“张建宇的事……你难道准备要负责他所有的医药费吗？icu一天要烧掉多少钱你知道的吧？你确定你能支撑的住？”他垂下眼角，有些别扭地说：“你这回接的这个私单是不是也是为了张建宇？”
    陆砚没想到席恪竟然知道自己做的私单……他在学校那边申请的时候都借了导师的关系以项目研究的名义做的实验，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够小心了，没想到竟然被人看穿了。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是没办法了。小时光那边盈利攒下来的钱全给邵光轩了，张叔叔这边我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先冒着风险做一次。”
    “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是说学校这边吗？”陆砚其实不太担心学校那边会被发现的问题，“没事，不会被发现的，这个项目会挂张教授的名字，不会有人真去查的。而且这个事情，张教授也知道，如果不是他帮我，我也不可能轻易申请下来实验仪器的使用权。”
    “……”席恪的头更痛了，他忍无可忍地说：“你为什么想不到我呢？”
    陆砚一愣：“啊？”
    席恪从家居服的兜里掏出一张眼熟的银行卡扔在桌面上，声音有些抖：“如果不是我今天心血来潮查看了这张卡的余额，我都不知道你连我给你的一分钱都不稀罕用。”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爱人？我以为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可以替你分担一些压力，但我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给你压力最多的是我吧？”席恪的眼尾有些红，他指着桌上这些残羹冷炙，质问道：“就这肉、这菜、这米、这虾，标签上那些成百上千的数字是不是特别好看？这些用掉了你多少的积蓄啊，你有多少能去逞，又要承担医院那边的压力，又要拨出来开支来应付我们两人日常的花销。你是钱多烧得慌吗？”
    席恪拍了拍桌子，声音中的怒火藏都藏不住：“我是要你养的菟丝子吗？！还是被你包养的小玩物？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专给你解闷玩？”
    陆砚没想到他生气的点竟然是这个，干巴巴地解释道：“我没想那么多，你误会了……”
    席恪气笑了，拿起银行卡翻来覆去地看：“那你是嫌这卡脏手还是我的钱脏啊？”
    陆砚沉声道：“我没那么想，你别那么说。”
    “行吧，既然你没那么说，”席恪有些冷漠地把这卡甩给陆砚：“去拿这张卡到医院缴费吧，我一会儿联系医院，把他转去我经常去的那家。那家医院的设备好歹比他现在呆的那个连三甲医院都不是的破地方好上不止一个层次。没准你还有机会等他醒来和你那好叔叔互诉衷肠呢！”
    陆砚有些迟疑：“不必了吧……”话音刚落，他见席恪的脸色陡然变差，连忙解释道：“医生说张叔叔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几乎没有醒过来的可能，而且还有可能因为颠簸的问题导致病情恶化，而且大夫还说转院也是浪费资源，所以……”
    席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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