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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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清荑哭得肝肠寸断，十分伤心：“祖母，三姐姐一回来便说我害她，还叫她的丫鬟小绿诬陷我，说我指使了小绿和王二将她推下悬崖，可小绿是她的丫鬟，现在还对她忠心耿耿，怎会听我的话？那王二更是协助了三姐姐离府出京，可见也是她的心腹人，他说的话如何能信？孙女平白无故得了这一顿抹黑，祖母，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孟清荑颠倒黑白的如此明目张胆，清言简直叹为观止。
    不过，那孟老夫人却好似不大买账，她虽然对清言十分冷淡，但对孟清荑，也没有多亲热。
    倒是孟老夫人旁边的少女见状，轻笑一声看向了清言道：“三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私自离府去看大伯母，虽说孝心可嘉，但到底也违背了祖母的意思。如今你回来了，非但不向祖母请罪，反而因为惧怕祖母责罚，便这般对待七妹，却是有些过分了。”
    孟清芝的声音温柔舒缓，和那范氏是一个调子，显然孟老夫人很吃这一套，不等清言说话，她便严厉地道：“违逆长辈，欺辱亲妹，三丫头，这就是你作为长姐的教养？还有，你如何这般装束？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一连串的冷语如同炮弹，从孟老夫人的口中说出来，的确威力不凡。
    周遭的丫鬟全都敛容束手，而地上跪着的胡姨娘背脊更低，简直都要贴到了地上去，孟清荑的哭声也吞回了腹中，虽然心中喜悦，但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
    就连孟清芝也微微地低了头，看着恭顺至极。
    清言顿时了然，怪不得“孟清言”那般怯懦，摊上这样厉害又不明事理，亦或是说，懒得明事理的祖母，也的确是个悲剧。
    “我是来救青柏的，谁耐烦诬陷她。”清言闲闲地看了孟清荑一眼，一脸的不屑：“她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浪费时间？”
    孟清荑：“……”
    孟清芝：“……”
    孟老夫人：“……”
    地上跪着的胡姨娘都震惊地抬了头，众人的目光都好似见了鬼一般。
    清言却小小地打了个呵欠，不耐烦道：“青柏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在这里大呼小叫，斗心眼耍威风，你们到底是关心他，还是盼着他早点死呢？”
    屋中静得落针可闻，在一众呆滞的目光中，清言挑了挑眉，继续嗤笑道：“定是都盼着青柏早死呢，这样一来，胡姨娘的儿子有了成为世孙的机会，二叔也有了继承爵位的可能，清芝和清荑也都跟着水涨船高。清芝能说一门更好的亲事，清荑说不定还能将我取而代之嫁进彭家，真真是皆大欢喜，可喜可贺啊。”
    少女的声音清越动听，却满是调侃和嘲讽，胡姨娘最先反应过来，她立时辩白道：“三姑娘，二公子同三公子乃嫡亲兄弟，绝不会有这等心思！妾与二公子，还有七姑娘，都盼着三公子能早日痊愈。这些日子以来，妾在佛前已念佛三万声，只求三公子能平安度过此劫，妾还在佛前发愿，等三公子病愈，妾愿吃斋食素三年。妾此言绝非虚妄，三姑娘，老夫人，妾若有半句虚言，此生不得好死！”
    这一番话可谓掷地有声，最后还以一个恶毒的誓言终结，听起来的确让人动容，孟老夫人正要点头，就听那性情大变的孙女道：“胡姨娘，你这誓言可没什么意思，有本事你用孟青槐起誓，你若敢，我便服你。清荑做的那些事，我也尽可既往不咎，就当没发生，如何？”
    少女的声音满含蛊惑，胡姨娘怔了怔，嘴唇嗫嚅了一下，却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孟青槐便是胡姨娘的儿子，也是清荑的亲哥哥，侯府的二公子。
    一旁的青荑急了，她虽然敢耍赖，但她总感觉如今的孟清言跟以前不一样了，只怕她很难糊弄过去，如今清言主动提出了不追究的办法，娘还犹豫什么？
    “娘，不过是起个誓，你怕什么？”清荑带着乞求与责怪低声道。
    胡姨娘没转头，眼眸却垂了下去，很快又抬起头来，向清言哀求道：“三姑娘，二公子毕竟是您的亲弟弟，您……您可是他的亲姐姐啊！”
    这个陈述句含义可丰富了，孟老夫人立时沉了脸：“三丫头，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没人盼着柏儿不好，倒是你，平白无故的竟要咒自己的兄弟，你还有当姐姐的样儿吗？”孟老夫人挥退了屋里的丫鬟仆妇，又继续道：“我且问你，你是如何回来的？”
    一旁正懊悔自己的反应速度输给了胡姨娘的清芝赶忙道：“三姐姐，你和小绿莫不是从贼窝里逃出来的？”
    孟老夫人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一双眼睛盯着清言，显然心中也是这般认为。
    不过，她眼中到底还有一丝不忍，还不算冷酷到底。
    清言便道：“那伙贼人运气不好，碰上了厉害的官兵被一锅端了。哦，我还见到二婶，她也回来了，快的话，她和我娘明天就该进城了。”
    “你娘？”清芝惊道：“那岂不是……”她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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