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见者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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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言无语地很：“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是那等奸猾狡诈贪得无厌之辈吗？”
    沈裕也翻了个白眼，嘟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清言：“……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做做！”沈裕忙换了笑脸道：“三个条件都好说，只这第三个，总要有个说法，要不然，我这心里实在害怕的很哪……”
    清言看着手抚胸口强装害怕的沈侯爷颇觉无语。
    沈裕本生得俊雅如云，在哪儿站着都是风景，可偏偏这风景不能动——譬如现在，他这西子捧心的架势，真是太不美观了。
    而且，她可没看出这沈裕哪里害怕了，只看出了他的精打细算。
    不过，看在沈裕这伟大的自我牺牲的精神上，清言好心地道：“放心，我也不为难你，这第三个条件，必然与生肌丸有关，我不会狮子大开口的。”
    沈裕这才点了点头，“若是如此，那我就不怕了。”反正最大的损失无非是交易终止，这姓孟的不肯再卖他生肌丸罢了。
    不过，只要这生意能谈成，他就是大赚。
    “那就立字据吧。”清言戴上帷帽，准备往回走。
    不料那沈裕一把拉住了清言，惊道：“还要立字据？”难道他长得不够让人信任吗？
    “废话，不立字据，以后你若违约了我找谁说理去？”
    沈裕：“……”
    他很想告诉这姓孟的，别傻了，就凭咱俩的地位之差，我若违约，你就是拿着字据也不管用！不过，看着少女清明的眼神，执着之中又透着纯真与无邪，沈裕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道：“好，那就立字据。”
    清言点了点头，一转身，却见身后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春阳沐浴下越发英武俊朗，那双秀长的黑眸中映着清冷的淡漠，随着她的转身，低垂的眸子却忽得抬了起来，凌厉得笼罩了近在咫尺的清言和沈裕两个人。
    “楚王殿下？”清光惊讶地道：“你怎么来了？”
    一旁惊呆了的沈裕更加震惊，这姓孟的，怎么好像同杀人狂魔很熟悉的样子？
    顾西华却淡淡一笑，照例是禁欲式的清冷，瞥向清言的胳膊，而后抬眸道：“沈裕，孟姑娘云英未嫁，你却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沈裕呆了呆，这才看向握在少女胳膊上的自己的手……
    “呃，一时情急，王爷莫要见怪。”沈裕笑呵呵地说完，这才发觉有些不对，他为何要向王爷道歉？那孟清言都没说什么呢，难道？
    沈裕探究地看向顾西华，却见楚王殿下神色如常地瞥了他一眼，才转向了孟清言，用一双冷冰冰的没什么烟火气的眼眸看着娇花般的少女，道：“见者有份，这买卖，也算我一个。”
    沈裕：“……”
    敢情楚王殿下这是摘桃子来了？
    他好不容易砍完了价，楚王殿下就及时地跳出来，这不是坐享其成是什么？
    可恨王爵比他这侯爵要尊贵的多，且楚王又有战功赫赫，他是没办法阻止骁烈军也来分一杯羹了，可是这孟清言一看就不是勤快人，每月才能炼几颗生肌丸啊？楚王一来就要分一半……沈裕不甘哪！
    可惜如今没人关照他的情绪，清言一听顾西华也要生肌丸，顿时高兴地笑了笑，道：“方才你都听见了？我可是有条件的。”
    顾西华点了点头，道：“第三个条件，你什么时候想出来了再告诉我，不用着急。”
    清言奇道：“你不怕我狮子大开口？”
    顾西华却淡淡一笑，道：“除非叛国与弑君，其他的，我都答应你。”
    清言笑了，沈裕惊了。
    一个说：“王爷果然豪爽。”
    一个道：“王爷，你是不是傻？这种话能乱说？”当然，是在心里说的。
    不过沈裕的眼神十分直白，他一点没掩饰他的心里话。
    顾西华却只当没看见，道：“不是要立字据么，走吧。”
    清言却笑道：“不必，王爷若是君子，没有字据也定会守诺，而王爷若非君子，即便有字据，王爷想必也不会有丝毫顾忌。”
    顾西华点了点头：“有道理，那就不立了？”
    “嗯，不立了。”
    “好，”顾西华看了看清言，只见少女一副光风霁月的坦荡模样，比分别前还要神气活现，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道：“击掌为誓？”
    清言本无所谓，不过，看着顾西华那伸出的白皙大掌坚定而执着，她只好伸出手掌，轻轻地拍了一下。
    少女的手掌娇小而细弱，手指却十分纤长，指腹和掌心触在顾西华的手上，轻柔的好似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顾西华神色不动地收回手掌，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丝困惑，不过，这一丝困惑转瞬即逝，就连精明的沈裕都未曾看出。
    沈裕眨了眨眼，才轻笑一声，道：“孟姑娘不愧是将门之女，在下佩服。既然孟姑娘对王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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