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背叛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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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巍峨雄浑的太极殿，历来是皇帝的起居之所。
    这算是商乐道的旧居，只是，如今却大变了模样。
    本来何恭很贴心地想照着九年前的模样布置太极殿，但师父何云却道，“沧海桑田，过去了的，就不必再重现了”，何恭这才作罢。
    商乐道坐在焕然一新的寝居内，一边吃着老太监何云亲手煮的肉羹，一边听着何恭絮絮叨叨。
    旧国新立，诸事繁多，商乐道的身边又没有太多的人手，只能亲身上阵，这些日子以来，很是繁忙。
    但关于胞妹的事情，他还是十分上心，哪怕已经疲累不堪，但一回宫，他便召见何恭，要听一听胞妹的情况。
    其实，若非今日仙儿令他太过失望，他必是会亲自将仙儿迎到天芳宫的。
    “陛下，公主她今日还去了楚王府，她，她一心为那顾西华出气，要杀了何敬，奴婢拼死阻拦，这才救下了何敬。可是，公主仍不放过他，还将他要到了天芳宫，她有那么多的毒药，什么断肠散，穿心丸，赤蝎粉，蟾酥毒，也不知会如何折磨何敬……陛下，陛下您救救何敬吧！”
    商乐道听完，手中的白玉汤匙便是一顿，只是，他还没说话，就听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商乐道回头，就见老太监何云身形伛偻地站在他的身后，睁开半闭的双目道：“公主幼时便活泼，没想到，如今还是这样顽皮。”他轻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公主长大了。”
    何云的语气很是平和，还带着些微的宠溺，何恭很是不满，但师父面前，他不敢多言。
    商乐道却有所触动，忍不住笑了笑，道：“大长秋还未见过仙儿呢。”
    何云却道：“先帝与贞烈皇后的女儿，自然是好的。”
    商乐道摇了摇头，默然片刻，到底是软了心肠，他放下汤匙，一口喝完了碗中的肉羹，起身道：“大长秋同我一道去看看她吧。”
    “是。”老太监何云应了一声，便随侍在商乐道的身后。
    何恭状没告成，本以为没法子救回何敬了，听见商乐道要去天芳宫，顿时又燃起了希望，忙起身，也要跟去。
    何云却看了何恭一眼，轻声道：“你不必去了，下去领罚吧。”
    何恭一愣，就听自己的师父道：“不敬公主，多嘴多舌，各领十杖。”
    何恭吓了一跳，待要求情，就见师父那双无甚神采的双目睁开来，淡淡地看了自己一眼便又重新眯了下去，他心中一跳，再不敢多嘴，只得躬身应是。
    天芳宫中，清言站在一座宽敞的大殿内，看着四面墙壁上放着的各色药材，她的疲倦一扫而空，兴奋地两眼放光，也不用宫女引路，一脚踏进去便再未出来。
    宫女们被她遣了出去，不过，何敬却被她留在了身边。
    清言一边检视那些药材，一边道：“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何敬抬眸看了清言一眼，却见她专心致志地翻看药材，若非言犹在耳，他都要怀疑适才是不是听错了。
    何敬躬身，低声道：“公主是什么意思？”
    “别装傻。”清言看了何敬一眼，道：“你为何背叛王爷，是主动还是被动，如今，又是哪一边的？”
    三个问题仿若三下重击，何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他并未回答，只道：“姑娘……还肯信我？”
    “当然不会。”清言很是干脆，何敬诧异，清言却道：“只不过，能帮王爷多争取一丝助力，我就不会放弃，所以，只要你愿意改过自新，重新回到王爷的麾下，我便给你个机会，将来，也会在王爷面前为你说项。”
    何敬苦笑一声，道：“多谢姑娘宽容大量。”
    清言皱眉：“不用谢我，你只需告诉我答案。”
    何敬默了默，道：“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师父的命令，我不能违背，可王爷对我也有恩，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难得看见何敬露出纠结的模样，清言没好气地道：“别拖泥带水，你是要继续当叛徒，还是从今悔过，一心为王爷分忧？”
    何敬长舒了一口气，正要回答，就听外头传来了一阵喧哗，他便闭了嘴，重新低下了头。
    清言叹了一口气，这商乐道对他的妹妹可真好，明明之前都生气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自己调节过来了？
    真是个好哥哥。
    而且，还是芝兰玉树俊逸出尘的神仙哥哥。
    看起来，似乎挺好骗。
    清言都有点心动了，想着，就顺水推舟地当几天公主也没有什么，不过，很快她便推翻了这个想法，她不打算欠人情债，也不想做亏心事，所以，还是别搞无间道那一套了，免得日后难以收场，反倒良心不安。
    因此，见商乐道进来，清言既不上前，也不参拜，直挺挺地站着，甚是无礼。
    守在门口的宫女一脸紧张，清言只作不见。
    商乐道竟也面色平静，见清言站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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