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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居然能让几位大佬都吃惊。
不是凡物。
然而牛兆刚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睁大眼睛，别闭眼，还有......忍住......”
柳川一愣，不明白牛兆刚的意思。
但还是很听话的睁大了双眼。
随即牛兆刚也不废话，将其手中的天蓝色透明珠子直接向着柳川的眼珠内掷去。
柳川本能地想要闭眼闪躲，但是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下一刻，柳川只感觉一个水润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的右眼珠，在触碰到自己的瞬间就好似化作了一滩液体，几乎没有碰撞之感。
然而，很快一股剧烈的灼烧之感袭来，伴随着的而来的这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
这种感觉，要是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好似硬生生将自己的眼珠子放到烈火中去炙烤。
想想都让人感觉不寒而立。
但是即便如此，柳川依旧还是强忍着没有去触碰自己的眼珠，更加没有闭眼。
他牢记这牛兆刚的叮嘱。
而柳川只感觉自己的右眼之上不断有不明液体在侵入，在渗透。
那种灼烧的疼痛之感则是更加强烈。
但是柳川还是忍住了，闷哼一声后，强行睁眼忍耐着。
其他几人都欣赏无比地看得柳川。
他们没想到，柳川的忍耐能力如此之强，一直睁着眼也就算了，居然连句惨叫都没有。
好强的意志力。
而柳川则是在心中x了狗了，怎么他老是要遭受这种折磨啊。
从百炼空间开始就是如此，一度差点让他以为自己变成了一个受虐狂。
扩展个气海什么的，也是如此，差点把他活生生痛死了。
反正就挺惨的。
现在拜个师，怎么也这么痛啊。
虽然每次的疼痛都会带给他提升。
但要是能舒舒服服的提升，他肯定选择舒服的。
好在长久以来的痛苦经历，让身经百战的柳川能勉强忍受住这种痛苦。
在这种极度清醒的状态下，柳川还感觉到自己的右眼珠好像在进行蜕变。
但是视力却变得越来越差了。
眼前得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好在自己的左眼珠并没有影响，这给了柳川不少的安全感。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柳川的右眼球上的疼痛之感越来越少，但是其视力却是越来越低。
到最后，柳川只感觉那股痛感可算是没了，但是自己的右眼球也完全无法视物了。
此时的柳川因为长时间没有闭眼，早已经泪流满面，左眼球更是变得通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柳川怎么了，哭这么惨。
而其左眼球确却是变得深蓝，甚至近乎于黑色。
“好了，闭上眼睛吧。”
牛兆刚的声音传来，让柳川如蒙大赦，可算是能闭眼了。
一闭上眼睛，柳川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舒服了许多。
知道此时，柳川才开口：“师傅，我刚才感觉我的右眼什么都看不到了，不会是瞎了吧。”
当然这只是柳川随口问的，总不能真瞎了吧。
哪知牛兆刚确实点了点头，肯定道：“嗯，确实是瞎了，不只是这只眼睛会瞎，过几天另一只眼睛也会瞎掉。”
柳川：“？？？”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