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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解说新片
「这个遭瘟的刘海中!真是太过分了!」
杨瑞华叉着腰,站在自家那堂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脸涨得通红。她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怒火,连带着手里的锅铲都被攥得咯吱作响。
「也就是他能干出这种缺德事!自己家的破事捂都捂不住,反倒编排起别人来了!咱们老阎家招他惹他了?不就是前几天要了一根大葱嘛,至于这么小气吧啦的,在院里嚼舌根编排人!」
她越说越气,狠狠挥舞着锅铲,那模样就像要和刘海中拼命。
阎埠贵坐在一旁的长条凳上,佝偻着背,双手无力地垂在膝盖上,脸色灰败得像蒙了一层尘土。
他听着妻子的抱怨,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化作一声长长的丶沉重的叹息,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力气都叹出去。
「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短短一句话,却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沮丧。
他阎埠贵这辈子,就爱个脸面。在学校里当老师,虽说工资不算顶高,可好歹是吃公家饭的,走到哪儿都能让人高看一眼;在四合院里,他是三大爷,平日里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图的就是日子能过得体面些,不落人后。
可谁能想到,他竟成了一个笑话。早上出门打水,碰上院里的邻居,人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背后有细碎的议论声传来,那些声音不大,却让他心慌意乱。
「过段时间就好了!」杨瑞华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她走上前,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自我安慰的意味,「流言这东西,就跟刮风似的,来得快去得也快。等过些日子,院里有了新的新鲜事,谁还会记得咱们这点破事?
到时候,就风平浪静了。」
阎埠贵抬起头,看了看妻子,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淡的光。他知道,妻子这是在宽慰他,也是在宽慰自己。可这话,说出来容易,要做到心里不难受,太难了。
「也只能如此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随后,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窝窝头。那窝窝头黄澄澄的,硬邦邦的,上面还沾着几粒糠皮。换作平时,他定要皱着眉头,一点点小口啃着,舍不得多吃一口。可今天,他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狠狠咬了一大口,粗糙的面渣刺得喉咙生疼,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咀嚼着,脸上写满了沮丧与不甘。
吃过这顿索然无味的早饭,阎埠贵揣着一肚子的憋屈,推着那辆半旧不新的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车軲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替他诉说着满心的烦闷。他跨上自行车,脚下猛地一用力,车轮飞快地转动起来,带起一阵风,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低着头,拼命地蹬着脚踏板,恨不得能插上翅膀,一下子飞到学校去。
他实在不想在路上多待片刻,生怕遇上熟人,被人指指点点,再听那些戳心窝子的闲话。
可偏偏,怕什麽来什麽。
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到了学校。阎埠贵刚把自行车停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几个学生的窃窃私语。那些声音不大,却像长了翅膀似的,直直钻进他的耳朵里。
「哎,你们听说了吗?阎老师家————」
「可不是嘛!我妈说————」
「真的假的啊?阎老师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
一字一句,都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阎埠贵的心上。他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车把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泛出了青白。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恨不得冲上去,揪住那些学生的衣领,质问他们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麽!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麽做。他是老师,是为人师表的人,要是真这麽做了,那可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阎埠贵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龇牙咧嘴,却硬是忍着没出声。
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过段时间就好!过段时间就好1
」
他太清楚流言的德性了一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熬过这阵子,等大家的注意力被别的事情吸引,谁还会记得他阎埠贵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只是,这自我宽慰的话,说得多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与阎埠贵的屈烦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易中海的春风得意。
虽说早上在四合院,被何雨柱那番不咸不淡的话噎得够呛,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可一进轧钢厂的大门,易中海的心情,就瞬间阴转晴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厂里响当当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