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祥瑞变凶兆，宁玥是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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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纷纷昂首朝天边望去。
    不过片刻，天边的那些飞鸟便飞到了祭台之上，只见这些鸟儿羽毛色泽艳丽，许多都是名贵的品种，它们飞到祭台的上空，便盘桓不去，鸣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陛下，这是祥瑞之兆！传闻，我天烬帝皇颇有德性，感动上苍，曾派下神女庇佑天烬，神女下凡时，便是百鸟托着神女从天边而来。如今，在祈福大典上，又出现百鸟之兆，只怕是天烬又将有神女降临！”一位老臣匍匐在地，高声说道。
    “陛下，神女一说只是传闻，可百鸟盘桓祭坛，应该是祥瑞之兆。”另一名大臣也匍匐在地，恭敬地说道，“虽然未必有什么神女，可填仓节祈福大典，出现这等祥瑞，应该预示着今年，天烬必然是个丰收之年。”
    “天降祥瑞，护佑天烬！”
    “天降祥瑞，护佑天烬！”
    “天降祥瑞，护佑天烬！”
    ……
    无论是朝廷重臣还是命妇嫡女，都纷纷跪伏于地，恭贺白烨宸。
    白烨宸望着跪伏于地的众人，唇角上挂着惯有的温和笑意，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微微侧首，扫了一眼祭台边上的宁玥。
    从天边传来那声嘹亮的鸟鸣起，宁玥原本红润的面色霎时变得一片惨白，她只觉自己的心随着那声鸟鸣，快速跳动起来。
    “嘣”、“嘣”、“嘣”擂鼓般的心跳声，一声高过一声，仿佛下一刻，这颗心就将不属于她，会从她的胸口破出一般，这种心悸的感觉，无论宁玥怎么做都无法平息，她只能紧紧地抓住祭台的边角，才能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
    此刻，祭台上盘桓着无数飞鸟，鸟叫声此起披伏，宁玥只觉得自己的心随着这鸟鸣越跳越快。在她的眼中，只有空中那些飞鸟身上五彩斑斓的羽毛，她看不见近在咫尺的白烨宸与詹太后。
    她听不到朝臣们在说什么，也听不到鼓乐声，只能听到那些飞鸟的鸣叫声，有的高亢、有的低沉、有的清脆、有的婉转……这一声鸟鸣冲入她的耳朵里，闯入她的心房，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丝鲜血顺着宁玥的唇角缓缓流出，她目光无神，静静地站在祭台边上，就像一个没了生气的布偶。
    白烨宸心中一怔，看向宁玥的目光一深，他垂在身侧的手一紧，生生忍住要将宁玥拥入怀中的冲动，他缓缓侧首望向一旁的詹太后，詹太后显然早就知晓宁玥的异样，她唇角带着笑，目光望着高台下匍匐的重臣，笑得那么端庄，那么慈爱。
    白烨宸眼眸一眯。
    忽地，“咚”的一声闷响在祭台上响了起来，这声闷响在众人的恭贺声中并不明显，可随着这闷响陆续响起时，众人终于停止了恭贺，怔怔地看向空中。
    只见原本盘恒在祭台上空的飞鸟，竟然一只一只坠落在祭台上，它们不是缓缓停落而下，而是直直地坠落在祭台上！
    方才还鸣叫不止，象征着吉瑞的鸟儿，不过转眼间，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突然地失去了生命力，狠狠地落在祭台上，落在一个人的脚边！
    这一刻，说是天降鸟雨也不为过！
    “咚”、“咚”、“咚”的闷响此起披伏，这些鸟不仅落在祭台上，更落在众人的心间。
    众人怔怔地看着那些象征着天烬祥瑞的鸟儿，一只一只从空中全部坠落，直到祭台上再也见不到一只飞鸟，这些飞鸟不管品种尊贵与否，竟在这一盏茶的功夫里，全部死绝！
    众人只见，被这些飞鸟尸体围在中间的宁玥，面色突然从极致的惨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随后，她胸口一痛，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红色的鲜血落在那些洁白的飞鸟上，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从方才群鸟出现在天边起，封煜就一直暗自警惕着，在众人神情兴奋癫狂时，他虽然也跟着跪伏在地，可心中却一直在思量。他不相信什么天降神女的说法，百鸟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时候飞到祭坛上。
    直到第一只鸟儿坠落起，封煜心中一跳，那飞鸟坠落的位置，好像是宁玥之前站立的位置！就在这片刻间，又有好几只飞鸟落下，封煜再也顾不得其他，飞快地站起身，朝着祭台高台飞掠而去，待他登上高台时，便瞧见宁玥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晃，朝后倒去。
    封煜心中一惊，身子已率先做出反应，一把将宁玥揽在怀中。
    宁玥喷出那口鲜血后，脸色便不复之前的红润，反而变得惨白无比。可惜，这一切高台下的人都看不到，他们只看到飞鸟落在宁玥周围，而宁玥更喷了一口血在那些飞鸟的尸体上。
    静……周围一片寂静。
    静的只能听到宁玥的喘息声，那擂鼓般的心跳，在这一刻，终于平息下来了。
    宁玥的眼中终于不再是一片绚烂的鸟羽，取而代之的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她的耳中终于不再是此起彼伏的鸟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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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祥瑞变凶兆，宁玥是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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