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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鲨齿的剑刃切入江小白身体。
但，预想中的血光并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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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鲨齿砍中，江小白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露出一个诡谲笑容，他身体像被戳破的水囊，「哗啦」一声化作一团水，坠落地上。
卫庄：「？」
他握着鲨齿的手猛地一顿，那双桀骜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抹意料之外的错愕。
与此同时，江小白的身影出现在溪涧中。
他双手掐诀，水流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凝成密密麻麻的冰锥，根根泛着寒光！
「卫庄大人，接招！」
江小白低喝一声，指向卫庄，无数冰锥如同暴雨般，朝着卫庄铺天盖地袭了过去！
卫庄眉头微蹙，收剑回防，铛铛铛——！
冰刺撞到鲨齿瞬间碎裂，
不过眨眼功夫，所有冰锥就被他斩得粉碎。
「水系阴阳术。」
卫庄缓缓转过身，鲨齿横在身前，剑刃上的水珠顺着锯齿滴落，眼底的杀意却忽然消失了几分，多了几分探究：「看来你从阴阳家手里，倒是捞了不少好东西。」
水面上的江小白闻言，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一半是他刚才施展水瞬身耗了内力，另一半纯纯是吓得。
他心里疯狂刷屏：
『我靠！刚才那一下真的差点儿噶了！』
幸亏他水系的阴阳术得益于湘夫人一个月毫无保留的双修，直接加点到了满级。
才能在关键时刻将自己与水流置换，不然今天高低得被鲨齿梳个地中海出来！
可后怕归后怕，他脑子里更炸的是卫庄这句话。
「你怎麽知道……你用蝶翅鸟跟踪……」
江小白脱口而出。
『也不知道卫庄通过蝶翅鸟，看到了多少……』
『蝶翅鸟应该进不去潇湘谷吧？』
『应该没看到我这海外仙人化身采花大盗疯狂在潇湘谷采补薅羊毛吧？』
看到江小白的反应，卫庄心中了然。
卫庄其实也只是猜测，哪有什麽实锤。
不过是通过江小白昨夜与今日判若两人的表现，所做出的一个大胆的揣测。
但江小白的反应告诉了他一切。
昨夜的爆炸惊动的可不只是罗网和阴阳家。
流沙一直都在，只不过一直藏于暗处。
江小白一直以为自己成功逃脱了，但只要山中有鸟儿，就摆脱不掉白凤的监控。
鸟儿亲眼目睹了罗网与阴阳家的撕逼大战。
只不过不管是北岩山人的茅屋还是潇湘谷，蝶翅鸟或者其它鸟根本进不去。
关键的情报一直缺失。
所以今日卫庄才会这麽及时地出现堵着自己。
他要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麽！
可谁知道，江小白一开口就把卫庄得罪了。
卫庄说话不中听，江小白比他更不中听！
卫庄这暴脾气，握着鲨齿的手就忍不住想锯头了。
锵——
卫庄将鲨齿插入鞘中，看样子是不打算再动手了。
「你想证明自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卫庄抬眼看向溪涧里的江小白，语气冷硬，可是说的话却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让江小白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做到了！」
江小白眨眨眼，人直接蒙了，「不是？我大招都要放了，你怎麽不打了？！」
卫庄咋突然变得这麽好说话了？
可他还不想就此结束啊。
江小白最擅长的「白露欺霜」和「上善若水」还没有使出来呢，结果卫庄先叫停了？
而且，
跟卫庄打架，主要原因其实是想给卫庄添堵！
让卫庄心里明知道赤练现在有危险，却分身乏术没法救援，让他心里干捉急！
摊牌了！
江小白就是想看二叔气急败坏的表情。
想想就有趣！
【卫庄大人，你也不想赤练被你师哥给……】
???
这也算是报答昨夜流沙的「不杀之恩」了。
昨夜的江小白是鹌鹑，现在可是老鹰！
江小白自觉凭藉这条溪涧的地利，只要不跟卫庄刚正面，拖上一段时间完全没问题。
可谁知道，卫庄居然主动选择休战了。
还别说…
听到卫庄的认可，江小白心里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毕竟这可是卫庄啊！
鬼谷传人丶流沙主人丶江湖上闻风丧胆的鲨齿梳头爱好者！
能从他嘴里讨到一句「有资格」，够他吹的了。
但是吧，转念又一想，江小白总觉得卫庄是觉得没办法速通自己这个副本小b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