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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白看着田言。
剑名与人名一般,若非亲近,岂会随意命名。
田言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田言伸手拂开飘到脸侧的碎发,指尖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江小白看着她的侧脸,忽然问:「大小姐,你身上戴的那块玉佩,能不能借我看看?」
田言的手顿住了。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审视。
「公子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玉佩?」
「看到了。」
江小白笑得一脸无害,「有时候见你一个人无意识的摸索一块玉佩,好奇问问。」
田言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公子说话,越来越没正形了。」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我去看看素素。」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公子若是想知道那玉佩的事,不妨先说说自己胸口戴着的是什么。」
江小白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虎形坠的事,她怎么知道的?
「这女流氓,不会偷窥我洗澡了吧?」
刚转身离开的田言,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胸口的玉佩,那处还残留着方才与虎形坠呼应的温热。
这些时日,每次与江小白靠近,胸口的玉佩就会如此,秋水明眸有时能捕捉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金光。可她不是透视眼,夜里便忍不住借着月光,看过他胸口的挂件……
此刻想起,心跳竟莫名乱了几分,连忙收敛心神,快步往素素的院子走,不敢再多想……
夜里,江小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摸出虎形坠,借着月光端详。温润的玉质,古朴的纹路,和刚穿越过来时别无二致。
可自从汤巫山之后,这东西就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挂件,而是像与他血脉相融的一部分。
最近每次靠近田言,身体都会悸动。
田言会不会也一样?
正想着,胸口忽然一烫——不是预警,是一种微弱的丶像召唤般的悸动,若有若无。
与此同时,隔壁院子的方向,传来一丝极淡的萤光,转瞬即逝。那是田言住的院子。
江小白翻身坐起,指尖摩挲着虎形坠,犹豫了片刻,又躺了回去。
算了,大半夜的跑过去,成何体统。等明天去问问。
那种悸动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像两股同源的气息隔着院墙遥遥相认,麻酥酥的触感缠了他半宿,愣是没睡个安稳觉。
明天再说。
翌日清晨,江小白推开书房门,没见到田言的身影。
有下人匆匆赶来禀报,低着头,语气恭敬:「易先生,大小姐让我代为传达——她去桑海请颜二先生了,叮嘱您好好照顾二小姐。」
江小白挑眉,去桑海?忽然这么急?
素素的病情又没恶化,这么说……
农家女管仲这是连夜跑路了?
???
「昨夜,你们大小姐睡得怎么样?」江小白问。
「啊?」他也没指望下人会知道,低头看着胸口的虎形坠,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也好,暂且避一避,也好。
他闭目回味了一下,昨夜的悸动似乎还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