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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带了自己的店长，还带着旧店最近几个月的经营数据。
不是拿几张漂亮菜品照片就想进场，两个人在图上看了很久，又去实际位置走了一遍。
他想租的位置，比原先的小，但跟超市距离近，门前也没有被临时储物区挡住。
梁莹回来转述他的意见：“他愿意按新方案做，不要求追加补贴。不过午间客流怎么起来，他心里还是没底。”
我把招商人员准备的预测翻开：“我们也没底，附近办公楼的数量，只能说明有人，不能说明都来这里吃饭。”
梁莹问道：“那怎么谈？”
我说道：“让他把午市菜单和出餐能力拿来，别先给他保证客流。”
一间餐馆，午间做家庭聚餐那套菜，未必接得住上班的人。
同样有几十张桌子，能不能在一个小时里让人吃完走，账完全不同。
当天傍晚，他补来了方案。
午市单独设套餐，价格不是最低，但控制出菜时间。
晚市保留原店的招牌菜。人员和备料分开安排，不拿午饭的效率牺牲晚饭的品质。
我看完，又问他准备承担多大损耗。
他没写“预计全部售罄”，给了一个保守的备料区间，还说明试营业阶段如何根据实际订单调整。
这东西让我愿意继续往下谈，知道客人不会因为我在外面喊两句，就把每一道菜都吃光。
三天后，工程和物业的评估回来了。
超市及周边这一片，可以按既定设计形成相对独立的首期开业区域。
公共出入口、卸货、消防和卫生间仍按完整要求保障，不能因分期而减少。
相邻未营业区域做好隔离，施工和客流路线分开。
调整后，首期运营的人手和能源支出能少一些，但安保、保洁和基本设备维护仍然不能省。
许铭看着那张修订预算，手指在桌上点了几下：“数字没有省得特别好看。
我说道：“没省出来的，就是必须花的钱。”
他点头道：“那就不再砍。”
我们把首期开放范围定下来，再通知受影响的商户确认。
没有拿“分期”两个字，让原来签好的交付附件失效。
有商户担心邻近区域没开，会影响自己。
我们让他看具体路线和开放组合，不逼着当场表态。
也有人反而觉得好，至少知道自己开门时，隔壁会是什么，不是等一年以后再听一个故事。
那家餐饮店确认继续履行租约，按核定方案推进装修。
超市也书面确认，它的卸货、公共通行和经营条件没有因调整减少。
两个最要紧的点落了，我才把开业筹备计划往下推。
推广预算也改了，不先买一场大演出，把人叫来走一圈。
先做周边住户和办公人群的实际服务调查，试营业时核停车、导引、收银、就餐和售后这些环节。
热闹可以以后加，第一次来就找不到入口、吃不上饭、问谁都说不清楚，后面花再多钱也难补。
那天晚上，我回家时，老妈正帮文丽收一袋婴儿用品。
小衣服已经叠好，分成几个小袋，每个袋上都写了用途。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你们这比我们开业还细。”
文丽抬头：“你们漏一件，还能让人去仓库拿，我到时候可没空挨个找。”
我坐下来，左手接过她递来的袋子，照着字放好。
她没有让我聊工作的账，只问下一次产检，我能不能陪。
我拿起手机，看了行程，直接把那半天留了出来：“能。”
文丽说道：“别到那天又说临时有会。”
我说道：“会提前开。”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这回我没说等事情忙完，天天陪着她。
事情不会自己忙完，时间得现在留。
第二天上午，许铭的评估也出来了。
恒天没有报名参与那部分权益的竞买，不是因为怕白鬼。
是算完现有权利、建筑加固、环境调查、后续协调和资金占用，低价看着诱人，综合成本却超过了他愿意承担的范围。
我看了结论，没有说恭喜他避坑，别人如果有更低的融资成本、更长的等待时间，可能还觉得值得。
我们的钱有自己的用途，拿不拿，是我们的决定。
下午，梁莹带来公开结果，那部分权益已经有了受让方。
不是禾丰，也不是那家结算公司。
公告上的主体与我们之前接触的投资邀约有关联，具体出资关系还需要核实。
我把公告看完，放到桌上：“资料按公开来源存，不要让人去打听没披露的东西。”
梁莹点头：“另外，旧厂房的招商也改了。”
我问道：“怎么改？”
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