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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齐《胭脂》也能拿奖的。”
郁千帆没说话。
宋词想起什么来，问：“对了郁先生，你认识贺庭琛吗？”
“认识的。”郁千帆单手抄在西裤兜里，“以前是朋友，还算聊得来。”
“说起来，《烈火》的版权还是他帮你处理的。”
“是有这个事。”郁千帆点头，“当时我不便出面，他跟我家人有联系。”
宋词瘪瘪嘴，嘀嘀咕咕说了句，“只可惜，他太坏了。”
姜雨时闻言，下意识拿胳膊拱了拱宋词。
郁千帆疑惑，“怎么这么说？”
宋词看看姜雨时，又看看郁千帆，眼一闭心一横就说：“我也不是非要背后议论。
但他确实太坏了，搞出车祸，害得叶柯毁容。
后面还绑架小雨，还想跟她合葬......啊！”
胳膊被拧了一下，宋词被迫噤声。
不知不觉，郁千帆的神情已经敛起来。
宋词吃痛瘪了瘪嘴，“我说的是实话呀，当时要不是顾沉舟救你，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要我说，他心理就是有问题......”
郁千帆皱眉，太阳穴有些疼。
耳朵里传来熟悉又恐怖的嗡鸣声。
宋词的话他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哥哥，那些都是过去式了，你......”姜雨时的话还没说完，留意到郁千帆面色不对，“哥哥，你怎么了？”
郁千帆摁着额头，脸色苍白。
姜雨时开始着急，“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流这么多汗？”
“小雨，我没事。”郁千帆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头有点痛。
我想回休息室休息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
见他不舒服，姜雨时哪里放心得下。
她立马迎过去拉住他的胳膊，“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拿点止疼——”
“不用！”郁千帆喘着粗气打断她，“你们先回去，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千帆哥哥......”
“回去，我没事，你听话！”郁千帆的声音逐渐粗重。
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姜雨时愣在原地，宋词拉着她往外走，“让他休息吧。”
从画室刚出来。
门就自动关上了。
姜雨时还有些不放心。
宋词安抚，“别担心了，他不是说了头疼么？
头疼起来都是这样的，让他休息会儿就好了。
我们在那，反而耽误他休息。”
姜雨时没说话。
“真要是担心，晚点买点药和吃的再过来看看。”
“好吧。”
离开前，姜雨时又往那灰色的工作室大门看了一眼。
-
顾沉舟和裴邵从研究所出来。
黑色路虎刚汇入车流。
手机响了，顾沉舟摁下免提，“讲。”
“顾总，Amy刚刚趁人不注意，从棠园跑出去了！”
“现在在哪？”
“定位显示，正往南面的城郊去。”
“跟紧点，多带点人，不管幕后是谁，统统抓回来。”
“明白。”
裴邵不解，“什么定位？你怎么会有她的定位？”
顾沉舟手指摩挲着方向盘，深邃的桃花眼有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Amy胳膊上的微型追踪器，是他让人趁她昏睡时安装的。
自然能有她的定位。
听顾沉舟三言两语这么一说，裴邵恍然大悟，“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为的就是让她上钩，逃出棠园。
顺藤摸瓜，找出幕后指使的人？”